方还没有好,又多添了几处石头的划痕,划得深的几条皮肉都翻开来。上面还沾着干掉的沙土。
苏羡月凝视着他的睡颜,心中一时有些感动。
她打开身上带着的小盒子,将他的手进行了简单的消毒,给手上伤口深的地方处理了一下,涂上药包扎好。
做完这些之后,苏羡月收拾好东西步行回了军营。
景修寒醒来,觉得手上有些异样,他抬手看见自己已经被包扎好的伤口,心中升起了一团疑云。
苏羡月最近伤员少了很多,苏羡月待在伙房的时间更多了。
这药也越煎越多,康复的人也越来越多。
可是随着这药推广的面积越来越大,苏羡月也不可能跑到所有药房里面去一个一个下青蒿素。
这就造成了这药时灵时不灵的局面。
苏羡月无奈之下只好找到了那位老军医。
说是老军医,其实不过是个刚过不惑之年的中年男子,他抬起头,看到苏羡月进到自己的帐篷道“这位医官是有什么事吗?今日配的药已送过去了。”
苏羡月道“不,我不是来跟您拿药的,我是来想跟您说一下,大夫,您看可不可以往您的药方里面掺黄花蒿这一味药?”
军医低头想了一下道“嗯,黄花蒿,伤寒杂病论中有记载,可治疟疾,驱风寒……”
苏羡月点头道“对对。这个对疟疾有大作用,军医您要不考虑一下,将它添进你的方子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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