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方子。
要不是景修寒灌酒真的把自己给灌倒了,苏羡月能和他们聊到天亮。
屋子里面的人全都退了出去,苏羡月小心翼翼地弯下腰戳了戳景修寒如凝脂一般的皮肤,景修寒没有任何反应。
苏羡月又捏了一下他的脸,在苏羡月的百般蹂躏之下,景修寒还是没有清醒过来。
苏羡月起身道“真的喝醉了呀?刚才不是还挺能耐的嘛。什么叫这点酒。夜楠,把你家公子扛上,我们回客栈吧。”
夜楠扶起景修寒到了楼下,对苏羡月说道“苏小姐,您扶一下主上,卑职现在去结账,再让他们派一辆马车来送主上回去。”
苏羡月接过景修寒,两人站在门口等夜楠,景修寒比苏羡月足足高了大半个头苏羡月只能苦苦支撑着她,不让他倒下。
夜晚的凉风吹得人头脑清醒。
苏羡月只觉得自己浑身的疲乏都得到了缓解,这边景修寒似乎也有点清醒了。
他抬起头,自己站得身子都有些摇晃了。不知道是月色还是因为他醉酒的原因,苏羡月一时间竟然觉得景修寒的目光十分的温柔。
苏羡月甩甩头道“一定是我看花眼了。”
这边,景修寒捧起她的小脸,让苏羡月正视他,十分严肃地说道“本王比之方才那些人,好看百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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