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羡月和景修寒两人对视一眼立刻下了车。
身后的马车停在后面,鲜血从门帘中淌了出来。
侍卫回来道“王爷,已经没有救了。”
景修寒眼中燃起一团火,苏羡月站在旁边明显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怒气。
景修寒掀开帘子,刘勇趴在马车中央,鲜血从他脖子上狰狞的伤口里一直往外冒。
景修寒撒下门帘,直接坐回了车里,苏羡月跟了上去道“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先去南楼。”
“去南楼做什么?”
“刘勇的母亲的夫人住在南楼。”
南楼是城里最大的难民集中地。
难民们全部都挤在这里,沿街没有一间商铺。
街上的人不少,可是不管是谁,都是一片沉默。苏羡月刚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。
苏羡月观察了一下,这边的难民虽然多,可是没有一个人身上有明显的疫病症状。
旁边的景修寒忽然一拐弯走进了一条小胡同里。
胡同里面积满了脏水,就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,地上散落着一些砖头。要走过去,只能走在这些砖头上面,不然就得淌脏水了。
苏羡月提起裙摆跟在景修寒背后亦步亦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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