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不让吃!
三小姐说得明明白白,这些糕饼是给他们俩的,不是给殿下您一个人的!
不能仗着您是主子,就这么欺负人啊!
殿下您这么抠门就不怕三小姐知道了以后鄙视您吗?
陶亮怨念很深,“就算分出一半孝敬王妃娘娘,剩下的一半还有这么多,殿下您一个人也吃不完啊。”
谢誉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,“我可以留着明天吃。”
陶亮心塞,“您要是喜欢吃,咱们明天再去张家村,问三小姐买不就成了?又不贵!还能吃上新鲜热乎的。”
谢誉不想理他,“不一样的。”
这是她特意买给他……们的!
们字很碍眼。
去掉!
特意买给他的。
陶亮一个小跟班瞎凑合什么。
手指头摩挲着藤编的篮子,制作得真精致,不过却没有她的眉眼精致……
每样糕饼都挑了两块出来,放到食盒中的的碟子里。
到了荆王妃的院子里,被告知王妃正歇着,不用进去请安了。
谢誉从容微笑,“今天偶得了些农家糕饼,别具风味,特意送来让母妃尝个鲜。”
荆王妃的婢女从陶亮手里接过食盒。
他送的吃食,母妃未必会吃,扔了都有可能。
可母妃吃不吃是一回事,他送不送又是另一回事。
无论怎么做都是错。
谢誉的目光微凉,从屋门前一掠而过,转身离开,步伐坚定沉稳。
……
唐嫃回到庆园的第一件事,就是舒舒服服洗个热水澡。
披散着头发回到卧室,瞧见唐妤正坐在桌边等着,吓得下意识就往后躲。
红菱实在没忍住,“噗哧!”
唐妤斜睨着这傻到家的货,没好气道:“瞧你那怂包样,干什么呢,还不快过来。”
唐嫃才退了两步,立即就反应过来了,恨不能剁脚,又没有做坏事,这么心虚做什么!
都怪姐姐平时积威太甚!
她身上不过是多了几处小擦伤而已!
更何况每天出门都有跟姐姐报备过的。
唐嫃走过去往软塌上一坐,主动挽起衣袖和裤腿,将几处擦伤展露给唐妤看。
唐妤没说什么,仔细的清理了一遍之后,给抹上了药膏。
换上平时在府里穿的衣裙,姐妹俩去了太夫人的院子。
朱氏和唐婠还有唐妧都已经到了,就等着她们姐妹俩来了之后开饭。
“……淄川郡王跟着你们在山上挖了一天的野菜?”
酒足饭饱后的唐嫃懒懒的,枕着太夫人的腿,瘫在罗汉床上不愿意动弹。
干活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,彻底放松下来后,整个人从头到脚,就连头发丝都被疲倦淹没了。
太夫人爱怜的摩挲着她的柔软发丝,“多半是护送荆王妃到庄子里,预备去隆福寺为世子祈福吧。”
唐嫃溜须拍马,“祖母真是神了,还真是这样的。”
太夫人好笑的道:“神什么神,荆王世子一年到头病歪歪的,王妃每年都要去隆福寺好几回,京城里几乎人人都知道这事儿。”
朱氏笑道:“倒还真没想到,淄川郡王竟能吃得了这种苦,难怪这么多的皇孙里,除了皇长孙殿下以外,就属淄川郡王最得圣意。”
谢誉这人是挺不错,长得可真好看,唐嫃想起了头等大事,“隆福寺的菩萨是不是很灵验?”
太夫人道:“荆王妃如此信赖,自然是灵验的,隆福寺香火鼎盛,不光是荆王妃,外地慕名而来的,每天都不在少数。”
唐妧道:“我们去过两回呢,隆福寺很大,上香的人也很多。”
唐嫃昂着脑袋,“祖母,我想明天去趟隆福寺,给恭王叔叔祈福,希望他的伤势能早些好。”
太夫人颇有些动容,没有丝毫迟疑,很干脆的答应了,“去吧,难得你有这份心意,真是个好孩子,恭王爷没白护着你。”
到了田庄上之后的这段时间,唐嫃每天上山下地的,带着村里的孩子们发家致富,太夫人都没说一句反对的话。
去趟隆福寺替恭王爷祈福是好事,说明上回喝醉酒后胡闹了一通,害得恭王爷旧伤复发的事情,她始终心存愧疚并铭记在了心里。
太夫人非常支持此举,她家嫃丫头就是善良。
虽然唐嫃从小受宠早已习惯,只要不是太过分,家人长辈们从来都是顺着她,不过得到了太夫人的许可后,唐嫃仍然欣喜不已。
搂着太夫人说了一箩筐的好话,直把太夫人哄得眉开眼笑,恨不能上天摘两颗星星给她玩。
想到自己还有重任在身,唐嫃从太夫人怀里出来,“大姐姐,能不能拜托你,明天替我去干活?”
起初唐婠也跟着玩了两天,但她对那些事没多少热情,之后就跟着唐妤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