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的兄弟,和我一起长大,一起打天下,流血流汗......我若轻易就能舍弃他们,那和曹玄惊这种无情无义之人,又有什么区别?”
秦川一怔,脸上的嬉笑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一脸的严肃和真诚。
“三儿,你说的对......是我错了。”秦川很认真地说道。
余三看着秦川,就像见了鬼一样。
——这家伙居然会承认自己错了?
余三低下头,认真地想了想,今天早晨的太阳,到底是不是打西边出来的?
“龟缩不动!”秦川道:“你吩咐下去,在我们离去的这段时间里,不管黑虎门如何挑衅,都不要轻举妄动,所有人就给我躲在这‘龟壳’里,外面喊破了喉咙,也不要应声。
嘿嘿,这柳如龙,虽然是个卑鄙无耻又胆小如鼠的蠢货,建的这个‘龟壳’,倒是易守难攻,这时候,还真是帮上了大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