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看向芙琳。
“我不知该怎么说了……总之,感谢圣主护佑与眷顾。”芙琳看了过来,同时说:“但这不是鼓励哦。”
“我知道这很冒险,芙琳女士……”我也明白这不是能用“好奇”解释得了,只能说:“如果是不正常的邪教徒,我绝对不会与其接触。但这人二十年前是国家神学院的教授,到现在至少人还没完全疯掉。我偶然读过他的著作,书里对包括圣明邪教在内的宗教史研究比较透彻,可以侧面了解那个邪教的行为动机,或许还能据此破解其恐怖的‘仪式’计划。而且,当时选择在蔓萝咖啡馆这样的公众地方,相信他也不会乱来……”
“芙琳说得对。”戴莎看向我,略带严肃地说:“但不能尽信邪教徒,也不要勉强自己冒险。毕竟,你现在的重心是校园生活。至于之后的职业选择嘛……我始终保留着侦探社这个选项,会等着你的毕业答复哦。”
“啊……”我看着戴莎,一时却不知任何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