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,可能是敏锐察觉到别人视线的涵义。她接着说:“所以,我感到奇怪的是,可能创造新能晶真是很难很难的事。但这几个世纪来,肯定有不少学者、科学界、大集团在钻研,特别是如聚能联合集团一样的行业巨头,还有科联会这样的跨国科学组织。难道都没有任何研究进展吗?要一直等到这几年……嗯,才有了突破?而且是……”
韦娜没再讲下去,但我大概知道她的意思。
几百年的时间,在深挖现有能晶矿石开发与加工技术潜力的同时,肯定有无数科研者一代接一代地冲击能晶“旧世界”的屏障,就如梅林当时在山边镇交流会讲过的那样,但那些“穷尽一生的努力”,似乎都只是为下一代留下希望的种子,却无法看到“理想的花儿”绽放。
其中,更不乏聚能联合集团、科联会这样的巨人,肯定投入了巨量资源进行研发。但听起来似乎也没获得完全成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