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骄傲,不愧是她喜欢的男子。
这个念头一闪而过,她的脸色变幻莫测,她怎能心软写卸防。
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。
快到桓家,桓幸的脚步不禁加快。
她从楚邢手里接过鱼篓,兴致勃勃的推开大门往里冲,口中高呼:爹爹!爹爹!
桓幸鲜少见女儿高兴失仪的模样,佯装生气的怒斥一声,大老远就开始叫唤,像什么样子!
桓幸笑眯眯的看向爹爹,丝毫没在怕的,果不其然他脸上满是温和的笑容,全然没半点不高兴。
他对礼义廉耻嗤之以鼻,他女儿想怎样就怎样,无论怎样都好。
这么远远就开始叫他,桓战甚至会感觉自己尤为重要,他享受这种存在感,他和蔼可亲的笑着:怎么啦?今天钓鱼还开心吗?
桓幸骄傲的提起手里沉甸甸的鱼篓,美眸倏忽亮晶晶的,眉宇之间全是得意,我钓了这么大一篓鱼!她得瑟的扬起下巴,一副快夸我的模样。
桓战很少看到她调皮天真的模样,不禁爽朗大笑,从她手里接过鱼篓一瞧,鲤鱼大小不一,却一条条鲜活的扑腾着。
他不住的满意点头,托你的福,我们今天可以加餐了。
转而他中气十足的把桓萧思叫出来,一道分享喜悦,臭小子,快来看看你妹妹钓来的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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