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歹她也是看着宋庭安长大的,可不觉得他是那种拎不清,会无条件原谅周氏无理取闹的人。
周氏心里不大情愿,但也没反驳陆氏的话。
但这时,却听得陈溪河无意道:;二舅娘这话说的,不知道还以为庭安哥娶了个祖宗回来呢。
陆氏偏头看了陈溪河一眼,皱着眉没出声。
陈溪河就跟没瞧见她的不悦似得,故意对周氏道:;她既进了宋家的门,往后就是宋家的人,该听的也是宋家的规矩,若是做得不对,大舅娘作为婆婆难道说不得了?
这话就说得有些意思了。
明明陆氏的意思是叫周氏不要没事找事,好好过日子,到了陈溪河嘴里,倒成了往后叫周氏看罗青青的脸色生活了。
偏偏周氏还半点都听不出好赖,附和道:;就是。我是婆婆,她是媳妇,还说不得了?
陈溪河听见这话,抿着唇笑了起来。
陆氏没想到周氏已经蠢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,她摇摇头懒得与她多说,反正她作为弟妹该提醒的都已经提醒了,回头吃亏的又不是她。
说白了,与她又有什么关系?
她笑了一声,对着陈溪河笑道:;想来溪河你在唐家,也是这般同你婆婆相处的。就是不知唐安究竟是护着你呢,还是护着他老娘。
陈溪河脸色徒然一变,才要说话时,陆氏便转身去了堂屋。
都是庄稼人,也没大操大办,就放了几挂鞭炮,贴了喜字,摆了两三桌酒席,请村民们吃了个顿饭,便是礼成了。
至于罗青青,她跟着宋庭安在摆了神龛的堂屋里磕了头,又给周氏敬了茶,就入了宋家的族谱,成了宋罗氏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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