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后来沈氏从何氏家里翻出了银子后,杜成义突然就改了主意,他想拿了这笔银子跑路。
于是临时改变主意,摸出他之前给沈氏准备的毒药,灌给了何氏。
井水里的也是,想着要是他们一家子都死了,他和沈氏也能逃得远远的,毕竟罗杨氏和罗知雨都不是那种敢报官的人。
到时候他路上随便找个借口料理了沈氏,也不会有人发现。
可谁成想,不仅被发现了,还这么快就被发现了。
闻戚怒不可遏,一拍惊堂木,怒道:“简直就是无耻之徒!来人,给本官再打二十大板!”
沈氏终于得到了说话的机会,赶紧求饶:“大人……草民是冤枉的!是他引诱的我……”
闻戚厌恶地扫了她一眼,扔下令箭:“不知廉耻的毒妇,打入大牢!”
两个衙差立即上得前来,将鼻青脸肿不停喊冤的沈氏直接拖了下去!
杜成义哭爹喊娘,等二十大板打完,人都已经废了。
闻戚摆摆手,叫衙差将他拖进了大牢。
事情到这里,算是结束了。
何氏情况不是很好,罗青青今日也没打算去药铺,她谢过闻戚,便离开了衙门。
宋庭安本来是同她一起的,但要走的时候,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道:“你等我一等。”
说罢,他又离开了牛车,转头进衙门找闻戚去了。
闻戚似乎挺忙,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,已经换下了官服,急匆匆的要往城外走,见了宋庭安来,才刹住步子。
“怎么又回来了?”闻戚问道。
宋庭安道:“有些事情想拜托你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外面突然匆匆寻来一衙差:“闻大人,益州府来了人了!”
闻戚眉心狠狠一跳,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他对宋庭安道:“你的事等会再说,我去去就来。”
然而他这一去,就再没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