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还有脸来嘲讽我?谁给你的勇气?”
说罢,不等沈氏回嘴,宋庭安就无情地赶着牛车走了。
气得沈氏在后边捡了路边的土块来砸他们,可惜连牛屁股都没砸着。
到了家,何氏还没睡,一边绣着衣裳一边等着罗青青回家。
宋庭安没留,把人送到后就走了,等对门罗春玲眼巴巴地拖着腿出来时,人已经走远了。
气得罗春玲瞪了罗青青一眼,又气呼呼地甩上了门。
罗青青不爱搭理神经病,转身进了院,一边打水洗手,一边小声问何氏:“最近你有没有觉得沈氏很奇怪?”
“奇怪?哪里奇怪?”何氏愣了一下,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。
罗青青便将自己的疑惑说了:“她也不是多勤快的人,怎么这个点还在外便晃悠?”
“那谁知道?”何氏也没放在心上,顺口道,“你阿奶病了,白日你阿爹去给她瞧病,也说没见着人。”
罗杨氏病了?
难怪沈氏这般猖獗,原是管着她的人,最近有心无力了。
罗青青甩了甩手上的水,还是没打消心里的疑惑,道:“我总觉得她瞒着什么事儿,白日你多留意些。到时候要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牵连到我们,可没地儿说理去。”
何氏点头答应了。
第二日一早,何氏想着罗青青昨日说的话,就借口给罗杨氏送些吃的,去了三房那边。
她刚从屋后边饶过去,正要抄近路时,就见沈氏挎着竹篮从另外一条小路走了。
何氏眼神挺好,就算离得有些远,她还是瞧见沈氏脸上挂着的笑和竹篮里装着什么东西。
不知为何,何氏心里当时就咯噔了一声。
她揣着疑惑去见罗杨氏,盯着她吃了些东西,又喝了药,才疑惑重重的问道:“弟妹刚才挎着竹篮是要去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