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知道了!阿娘,她在报复我、她在报复我!”
罗周氏忙按住她的手,一颗心都沉了下去:“你说什么?她知道了……知道什么了?”
“所有……所有事情她都知道了!”罗春玲又抱着罗周氏开始哭,“阿娘怎么办啊……她要报复我,她一定会报复我的!”
罗周氏也跟着害怕起来,她抱着罗春玲阴冷道:“不会、不会的,娘不会让她有这个机会!”
……
另外一边,宋庭安回到家后,简单洗漱一番就睡了,睡下还没多久就又起了。
这个时间不算早了,周氏已经起了,正在炤房忙碌,见宋庭安站在院子里打水洗脸,就忍不住叹气。
“我也不知道你这是为了什么,”周氏忍不住埋怨道,“成天上赶着讨好她,又是接,又是送的,也不见他们领情……我看啊,你就是傻,天底下那么多姑娘,哪个不好?你非得吊死在罗青青那棵歪脖子树上!”
宋庭安任由她骂,反正他也是左耳进右耳出。
等周氏叨唠够了,她也就闭嘴了。
趁着周氏做饭的这段时间,他去将之前砍回来的柴给劈了,劈了一大半,早饭就好了。
周氏虽不会持家,但还有个宋庭安在,日子不会难过。
至少粥是浓稠的,不是稀的,馒头是白面,不是杂面。
周氏喝了一口粥,又唠叨道:“我听说益州这边来了许多难民,他们见人就抢……你啊,晚上回来可要小心些!”
这是好话,宋庭安不好左耳进右耳出,瘫着脸点了点头。
“罗家村那边不是有个荒废多年的庙吗?”周氏又道,“我听说有些难民进了村子后,就住在那破庙里……那破庙里什么都没有,你从那边经过时注意点。”
罗家村那边确实有个庙,但没在村子里,在村子外边儿,若是从宋家村赶去罗家村就得从那里经过。
宋庭安昨晚回来时,也确实看见那里住着些难民,但是人不多。
周氏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,宋庭安打断她后面的话:“陈溪河来过家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