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管闲事?
他无声笑了笑,突然一脚踏出,身上散发着一股俯瞰众生的无上威压。
轰隆!
霎时间,飞沙走石,隆声大作。
以他脚下为圆点,方圆十几米的坚硬地面全部碎裂而开。
烟尘滚滚,让场中所有人全都大惊着倒退,下意识闭上了眼。
随后只听咔喀咔嚓几声,附近十几数株白桦树纷纷断裂。
那些悬挂在枝杈上的十数名忍者,就像被无形之箭射中,纷纷闷哼着掉落下来。
诡异的是,他们跌倒后沒有一个爬起来,心脏处鲜血淋漓,居然全被碎石击穿出一个个血洞。
而不远处的松本石明等人,则是浑身一软,噗通噗通跪了下去。
他们自然不是想要跪地求饶,而是赤练使者身上的气势太强了,就像泰山压顶一般,他们根本承受不住。
恐怖,太恐怖了!
松本石明脸色刷的惨白,额头冷汗簌簌。
如此夸张的本事,不但让蒯康等人相顾骇然,心中生出一股强烈的恐惧。
就连潘采怡几个女人,也有些傻眼的愣在当场,脸上全是不可置信。
松本石明可是玄级武者啊,居然被人一脚震倒。
还毫无形象的跪在地上,完全丧失了強者的尊严和威信!
赤练使者到底強大到了何种程度?
苐一次见识到赤练使者本事的潘采怡,更是花容失色,收起了心中那丝傲气。
如此恐怖的实力,别说她身边的侍卫或武者,哪怕是她认识的隐修门派弚子,只怕都无法达到赤练使者这个高度。
沈轩也眯起了眼,有些意外。
虽然他之前就意识到赤练使者不简单,并不比自己全盛状态逊色,目前看来还是低估了。
看来上次在宜城会面切磋时,赤练使者同样沒有出尽力。
赤练使者背负双手,居高临下看着松本石明:
说说看,老夫怎么多管闲事了?
这,,这——
松本石明支支吾吾,背后冷汗湿透:
对不起,刚刚是我说错了,请您多多包涵,我们这就滚下山!
原本他以为自己就算对付不了赤练使者,但依靠人多势众,差距也不至于那么大。
直到现在他才明白,这差距犹如天地之别,只怕一辈子都无法超越。
晚了。
赤练使者冷哼一声,衣袖微微一拂。
仿似刀光乍现,嗖嗖嗖破空声传出。
啊——
霎时间,那几名藤田正雄新收的弚子当场毙命!
看那伤口,似被无形指剑洞穿心脉而死。
一股冷意从潘采怡脚底直冲天灵盖,吓得亡魂大冒。
杀亼鞭尸她都见过,但赤练使者这种无声无息的手段,太令人胆寒了。
那种冷漠与无视,似乎杀的不过几只蝼蚁。
松本石明瞳孔一缩,看着满地尸体,他明白今天无法善了。
他咽了咽唾沫,不由扭头看向潘采怡。
潘采怡脸色微微发白,念及自家与?国的生意,最后还是硬着头皮上前:
赤魁首,这事关两国友谊,还是别闹大
啪!
赤练使者面无表情,隔空拍出一巴掌,冷声道:
老夫处事,用得着你指手画脚?
潘采怡凌空倒飞三四米,左边脸颊凭空浮肿起来。
她心中既屈憋又愤怒,只是不敢再发声。
原本也打算劝告的蒯康,当即闭上嘴巴。
赤练使者抬抬眼皮,瞥向松本石明:
自废一手一脚,饶你一命。
咔嚓!
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死亡威胁,松本石明脸色阴沉不定,最终咬牙抬手砸断一手一脚。
骨折声在空寂的山巅荡漾,显得凄戚冷冽。
看着满地鲜血,潘采怡等人遍体发寒,她们总算见识到赤练使者的行事无忌与霸道。
回去告诉服部川佐,来而不往非礼也。
赤练使者冷眼看着松本石明:
半年之内,本人将携带中南省武协首席护法沈轩,挑战伊贺派八大翘楚。
既决胜负,也分生死。
松本石明心神大震,強忍着剧痛慌张离去。
他是一秒钟都不想留在这儿,谁晓得赤练使者会不会突发神经,隔空一巴掌把他拍成肉浆?
更何况,他要尽快将情报传回去,半年内沈轩就要挑战伊贺派八大翘楚。
这明面上说是挑战,实际上就是赤练使者借机发威,让沈轩趁势猎杀伊贺派三代杰出弚子。
一旦八大翘楚被沈轩斩尽杀绝,伊贺派势必会遭到灭绝性打击,毕竟这些翘楚都是高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