阔脸青年一脸鄙夷:
信不信劳资让你一只手,你都打不赢
啪!
沈轩一言不发,抬手一巴掌将他扇飞出去。
见阔脸青年当众被扇飞,全场霎时死寂无声。
执法堂在武协总部一向是超然物外的蔀门,它们的权威凌驾于其他蔀门之上,各地分协都受其遏制。
他们屡次横行无忌,虽然遭受不少人的厌恶,但只要一天大权在手,那就是横着走的存在。
今天,竟然有人公然挑衅他们的权威?
阔脸青年倒在地上,又惊又怒:
王仈蛋,你敢打我?
啪!
沈轩上前又是一巴掌扇出,冷漠道:
蒯长老都沒说话,轮得到你一个执法堂弟子指手画脚?
一连两巴掌,打得阔脸青年晕头转向,连话都说不完整了。
几名青年男女怒喝一声,就要上前阻挡,却被后面跟来的郑耀东等人拦住了。
沈轩,你是要抗罪不遵吗?
蒯康咔喀一声捏碎手中茶杯,脸色阴沉道:
连执法堂弟子都敢打,你眼里还有沒有王法?是不是连总部都不放在眼内了?
沈轩拿出纸巾擦掉手中血迹,淡漠道:
此人身为执法弟子,却以下犯上,目无法纪,有何资格执法?又凭什么来昆城指三道四?
他冷眼看着蒯康:
而你身为执法堂主,处事不公,理事不正,法度不明,还有何权威可言?
闭嘴!
蒯康一拍桌子,怒声道:
沈轩,你如此专横跋扈,是准备要反出武协了么?
身后八名执法堂弟子,霎时明火执仗上前,杀气腾腾,只等一声令下抓人。
专横跋扈?
沈轩微微摇头:
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
要是我真的犯了法,或是不遵法纪,你们来执法我毫无怨言。
但以莫须有的罪名让我下跪受罚,公理何在?
若然你们担心我输了会影响武协声誉,那你大可以向赤练使者控诉,将我踢出武协。
但在这之前,你们没资格、也沒理由来惩罚。
说到这,他声音森冷下来:
相反,你们无缘无故鞭打慕容竹她们,此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待。
慕容竹几人听得五味杂陈,忍不住喊道:
会长,你
老夫执法二十年,见过不少嚣张狂妄之辈,但从未见过你这么不懂分寸的。
蒯康缓缓站起,脸色阴森盯着沈轩:
老夫堂堂正正带人来执法,你不但不遵,反而指责老夫不是?
区区几个小虾米,别说只是执行鞭刑,哪怕当场将他们打杀,老夫也无需给人交待。
你一个分协会长,还是赤练使者推上位的傀儡,也敢顶撞老夫?
说话间,他身上爆发出一股磅礴气势,宛如狂风怒号,压得空气都啪啦作响,让所有人为之变色。
老夫最后给你一次机会,跪下领罚,然后乖乖去省城接受武规惩处,否则就别怪老夫直接废了你!
那气势凌厉无匹,压得众人都踹不过气来。
沈轩倒是不受影响,只是心中杀机隐现,正要打算出手。
会长,大事不好了——
突然间,外面传来一阵焦急呼喊。
沈轩眉头一皱,压下那丝杀意,抬头看向门外。
会长,出大事了,藤田正雄的人突然现身,在我们武协据点大打出手!
这时,一名武协弟子气喘吁吁跑进来,急声汇报:
刚才还闯到我们武协囚禁室,将柳井千穗和星野真弓几人全部救走了。
听到这个突发事件,慕容竹等人大吃一惊:
什么?藤田正雄派人来救?这不是自寻死路吗?
昆城武协地盘,藤田正雄就算派来再多手下,也不可能安全逃离的。
沈轩,看看你干的好事!
蒯康冷着脸呵斥:
连老夫都不敢捋藤田正雄的虎须,你一个毛头小子也敢挑衅,等死吧。
如此乱象一起,肯定明争暗斗不绝,甚至连整个武协都会受你拖累。
阔脸青年眼带仇恨的盯着沈轩,心中幸灾乐祸。
惹出了这么大的事,这小子死定了。
沈轩沒有说话,只是让郑耀东安排车辆,赶往武协据点。
蒯康面带冷笑看着沈轩远去的身影,随即大手一挥,派人跟了上去。
此时此刻,武协据点。
只听咔嚓一声,囚禁室大门四分五裂。
下一刻,只见贾坤带着一群精锐手下,粗暴从中走了出来,手中还扶着柳井千穗几人。
他们动作凌厉,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