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群,中午时我们可沒提到举办地点,不会是你偷偷告诉他的吧?
真是胡闹!这可是昆城武协的高端宴会,沒有相应身份地位的人怎么可能进得来。
我们之所以能进场,还是多得你周伯伯的面子大!
何琼华愈说愈生气:
你这样做,就不怕连累我们和你周伯伯吗?
何超群愣了愣,连忙道:
妈,你误会了,我沒有告诉过他啊。
沒有告诉他?
何琼华怔了一下,随即醒悟过来,对着沈轩呵斥:
这么说,你是偷偷尾随我们来的了?
沈轩,你真是愈来愈无耻了,这么无底线的事都做得出,有意思吗?
中午我就跟你们这群人说得一清二楚,以后大家各不相干,你还死皮赖脸跟着我们干什么?
不会是得知超群就要成为顶级网红,你想着分一杯羹吧,还要不要脸了?
赶紧走,否则我叫保安来了!
她像看到苍蝇一般,挥手驱赶沈轩。
何超群看了一眼周围,个个穿金戴银,非富即贵,出声劝道:
沈轩,你来这里真不适合,要不还是先出去吧。
沈轩眉头一皱,淡淡道:
谁告诉你我是尾随来的?别太自以为是了。
今晚是武术协会的喜庆日子,沈轩暂不想与何琼华撕破脸皮。
呵呵,不是尾随漏进来的?
何琼华嗤之以鼻:
谁信啊,别以为傍上了马婷我就不知道,但一个吃软饭的无业游民,有个屁资格进来?
你现在要不是站在我们身边,就凭你这身穿着打扮,保安早就将你驱赶出去了。
何琼华很是憎厌沈轩这种自以为是的人,屁点本事都沒有,仗着一张俊脸生吃软饭,不以为耻反而为荣,还到处招摇,真他吗不要脸。
她身边的周达春,也暗自摇头,感觉与这种人站在一起,凭白拉低了自己身价。
何超群见沈轩无动于衷,有些不耐烦:
沈轩,不想丢脸被保安驱赶,或者被汪嘉良看到,就赶紧走吧。
她虽然不讨厌挖空心思往上流圈子钻,但也要和她一样有本事才行啊。
一点资本都沒有,真以为这个圈子那么好钻的吗?
到头来不丢人显眼才怪!
超群,别管他死活了,再跟他呆在一起只会丢我们的脸。
何琼华一把将何超群拉走:
失去了我们的托庇,看他还能在这装叉多久!
嘉良,来看看是不是这个小子?
就在何琼华、周达春几人等着看沈轩出丑时,忽然后方传来一道不怀好意的冷笑声。
下一刻,六七名贵气男女大摇大摆走过来。
说话的是个冷酷青年,他蓄著一头短碎发,穿着一件五颜六色的西装,外露的白衬衫微微敞开,露出小麦色的皮肤,目光锐利有神,显得嚣张不凡。
跟在他后面的,赫然是上次见过一面的汪嘉良。
此刻看到沈轩,脸上露出一抹狰狞之意。
小子,这是昆城武协前三高手暴猿的表弟,暴狼!
汪嘉良像是找到靠山一般,一改之前愞弱,恶狠狠怒道:
那晚我离开徐家后,便被人偷袭暴打一顿,就是你指使人做的吧?
很好,既然你今晚主动送上门,劳资便连本带利讨回来!
暴狼?暴猿的弟弟?他什么时候回来的?
何超群打量那冷酷青年一眼,脸色有些诧异。
她之前听汪嘉良提到过暴狼,说是什么青狼幇的红棍打手,一向逞凶斗狠,无事生非,连暴猿都管教不了。
听说去年便将他送去省城武协,让一位亲戚磨一磨他的锐气。
沒想到,一年不到就回来了。
周达春和何琼华沒有说话,却是玩味抱起双手看戏。
汪嘉良这次有暴狼撑腰,可谓信心爆棚。
毕竟,论纨绔与凶名,暴狼仅仅比郑耀东稍逊一筹而已,在道上名气大着呢。
何超群见沈轩被人包围,心中摇摇头,既有些怜悯,又有些暗恼。
她刚才就劝说过对方,都说了这儿不是普通人待的地方,非要不听不信。
现在好了,注定成为全场笑柄。
沈轩沒有理会外人的围观,看着面前几人淡淡道:
这儿是公众场所,别堵着路。
小子,很嚣张啊。
暴狼嗤然一声沒有让路,反而皮笑肉不笑:
不但抢我兄弟女人,还派人暗中偷袭,现在还当场跟我叫板,真有种。
不过今晚场地不宜见血,这样吧,你自己当着大家的面掌嘴。
什么时候停止,我兄弟说了算,然后你再跪地嗑三个响头,此事就一笔勾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