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艳丽女子等人的惊叫声中,只见沈轩纵身往前一跃。
手中长刀如电,狠狠直刺而下!
咔喀一声,尖刀硬生生穿透邱达明的手臂,直接钉在沙发上。
利刃*整根臂骨,力度甚至惊人的洞穿沙发,当场血肉横飞,让众人看得又惊又俱,心中炸开了锅。
邱达明受不住剧痛,模样狼狈,再次惨叫出声。
艳丽女子咽了咽唾沫,脸上升起了一抹惊恐。
邱任芳一脸惊恐万状,整个人都呆滞了。
邱达明艰难抬头,视线被头上的酒液和血水模糊,但依然能看清小臂上血肉模糊的伤口。
这一刻,他连惨叫都忘记了,心中只剩悸动。
他似乎根本接受不了这个事实,沒想到沈轩真敢下狠手,还直接废掉自己一臂。
噗呲!
沈轩见邱达明下意识要拨刀,毫不犹豫地抽刀一捅。
细长尖刀直接洞穿他那只手掌,死死钉在沙发上,血水横流,触目惊心。
艳丽女子等人心中突然生出一股强烈恐惧,身子都有些颤抖,差点摔倒在地。
邱达明一向身娇肉贵,哪里承受得住这种痛楚,凄厉惨叫犹如鬼哭狼嚎。
你个王仈蛋,给我住手!
邱任芳勃然大怒,从旁边举槍瞄准犹豫着要不要开槍的邱家精锐手上,一把夺过槍枝。
她正要扣下板机,沈轩头也不抬,随手一挥。
一只空酒杯轰然砸来,让她手腕一痛,槍枝哐当一声掉落地上。
三番四次挑衅我,拿你两只手不过分吧?
沈轩冷冷说话间,将长刀拨出架在邱达明脖子上,逼退那一众拨槍瞄准的邱家精锐。
邱任芳又惊又怒,大声呵斥并威胁沈轩放人。
邱达明心中痛不慾生,感觉既憋屈又愤恨。
他自身也学武,平时绝不会这么差劲,只是沒想到沈轩如此肆无忌惮,众目睽睽之下直接给了他一刀。
如此痛楚与屈辱,他发誓绝对要让沈轩十倍偿还!
像他这种身份地位的世家子,被一个泥腿子打伤,传出去简直笑死人。
艳丽女子等人也气得胸脯起伏,沈轩区区一个下等人,有什么资格硬撼邱达明。
邱达明压下满腔怒火,咬牙切齿道:
沈轩,你如此目无法纪,想过后果吗?
沈轩面无表情:
我既然来到这里,还会在意什么后果?
他懒得多费唇舌,直接逼问道:
说吧,藤原香在哪?
哐当——
是谁这么大胆,竟敢在老夫地盘上撒野?
就在这时,自动复位的大门又被人一脚踹开。
下一刻,**名全副武装的男子轰然冲入,一个个身穿防弾衣,手握自动步槍,杀气腾腾。
接着,一名年过半百,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、领着一个衣装华美女子缓步进场。
邱任芳转身望去,顿时大喜过望:
三伯,九妹,还有梁副司长都来了!
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,正是邱家三脉的邱建华。
衣装华美女子,则是邱家排行第九的三代女性,邱任玥。
还有后面进来的便衣中年,梁兴德,昆城流花区执法司副司长。
看着这一行人到场,黎院长、艳丽女子等人都振奋起来。
今晚的顶梁柱进场,这小子铁定死翘翘了。
邱任芳上前低声汇报,邱建华几人听了片刻,脸色惭惭阴沉下来。
邱达明喘息着开口:
三伯,你来了…..
虽然他勉强坐直身子,但那血肉模糊的狼狈样,让邱建华瞬间勃然变色。
他脸上暴起一道道青筋,拳头紧攥,虽然沒有说话,但任谁都看得出,他此刻心中何等愤怒。
恨不得将沈轩生吞活剥,碎尸万段!
好,真是好得很啊!
邱建华胸脯剧烈起伏,盯着沈轩怒极而笑:
不但强闯邱家山庄,还打伤邱家之人,老夫活了这么多年,还是苐一次见到如此嚣张的人。
梁副司长目光锐利似鹰,一言不发盯着沈轩,大手一挥让人围了上去。
沈轩对这些视若无睹,手中长刀依旧稳稳架在邱达明脖子上,淡漠道:
你侄儿落得如此田地,你不问因果先来追责?
事实摆在眼前,不需要也用不着。
邱建华冷冷打断,目光阴森道:
我侄子今晚所受的屈辱,我要你拿命来偿。
沈轩淡淡道:
这么说,不用讲道理了?
道理?在老夫地盘上,就算阎罗王来了也不管用。
邱建华无视眼前被挟持的场面,气势森严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