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院长等人听得眉飞色舞,连连道谢:
多谢邱司长,多谢邱少的大力帮忙。
他们在昆城摸爬打滚,自然听说过邱建华的名号。
这位可是在昆城医务司一待二十多年,甚至积够政绩前往省城就任的高官,在昆城的能量绝对大得惊人。
对方要是真的肯出面运作,彭松阳必定自顾不暇,哪有时间打压他们。
说不定,到时又来一番大清洗,失去的权力地位分分钟就回来了。
邱达明脸色淡然,不再过多交谈。
这时,放在桌面的手机忽然响起,他拿起离席走到清净点的地方接听。
只是听完对方汇报后,面色刷的阴沉下来。
达明,怎么了?
邱任芳带着几名同伴途经,见状疑惑道:
是不是出了事?
是出了点事。
邱达明抬头看向天海码头方向,冷笑道:
沈轩这豿杂砕真是命大,今天连环杀局居然都没能要了他豿命。
沈轩?
邱任芳身后一名花枝招展的艳丽女人闻言,笑道:
不会是那个不知死活,跟邱少你作对的那无名医师吧?
不错,正是这个王仈蛋!
听到事关沈轩,邱任芳俏脸上升起一抹怨毒:
但他有彭松阳在背后撑腰,普通手段可对付不了。
想要永绝后患,必须妥善计议才行。
她之前中毒濒死时,对沈轩是又恨又忌,但被小泉太郎治好后,又恢复了昔日傲气。
一想到上次的遭遇,仇恨更是充满心隙。
那又如何?
邱达明目光阴森:
此子不但让你中毒差点死掉,还多次从中作梗坏我邱家好事,我是绝不会就此罢休的。
不将他煎皮拆骨,我以后在省城怎么混?其他五大家子弟不笑死我才怪。
说到这,他冷冽一笑:
而且,他区区一个赤脚医师,只是撞运气医好了彭松阳而已。
但真要动了核心利益,你以为彭松阳会死保他而得罪我们邱家?
真是这么没眼色的话,他彭家也不可能坐稳昆城四大家。
他说得颇为自负,其他人忌惮彭松阳在昆城的官方势力,他却根本不放在心上。
早就认定了一件事,彭松阳绝不会为沈轩付出太多。
邱少这话说得太对了,怕这怕那有个毛用啊。
一名衣着华贵的青年,带着几分醉意附和:
上次在嘉德拍卖就看他不爽,我老早就想动他了。
邱少,交给我吧,这边我有不少兄弟,弄死他分分钟的事!
艳丽女人也玩味笑道:
要不我打个电话给我爸,直接派人将他抓进牢里?
他们都是来自省城的权贵子女,根本瞧不上沈轩这种屁民。
只需拨打一两个电话,问题分分钟搞掂,何必这么多顾虑。
多谢徐姐,不过区区一点小事,就没必要麻烦你们了。
邱任芳想要亲手报仇,不想假手于人,毕竟人情还人情,事成后可得要还的。
她沉吟一下,看向邱达明:
既然你决意如此,那我支持你弄死他,不管付出什么代价,我给你扛到底便是。
哪需要什么代价。
邱达明嗤然一笑:
毕竟阶级地位摆在那,他敢不顾一切得罪我吗?
相反,我出面报复,即使失败也就丢掉几条人命,赔偿点损失罢了。
这次报复不成,下次再继续,不达目的不罢休。
而他要是敢杀我,不但他本人要陪葬,他峑家以及隔壁邻居的豿都要跟着倒霉。
这世间说是平等,其实处处不平等,就连律法约束也不过是张遮丑布而已。
他话语间透出一抹从容自信:
普通人与我们作对,下场早就注定了,只是早晚罢了。
不错,这些惹是生非的銱丝最惹人憎厌,乖乖在乡下种田不好吗,非要跳出来丢人现眼,还用那种涩咪咪眼神窥视我们。
俏丽女人似乎想起什么恶心事,感同身受:
这种垃圾不清理,留着浪费帼家粮食吗?
砰——
然而她话音未完,就被一记沉闷炸响声打断。
下一刻,大厅那两扇虚掩的大门就像遭到卡车撞击,轰然大开。
接着,一道挺拔身影缓步走了进来。
突如其来的巨响,惊得宴厅所有人纷纷惊异抬头。
就见大厅外的走廊处,已然瘫倒着几名全副武装的邱家保镖。
他们口吐鲜血,手脚明显扭曲,挣扎着闷哼不止,显然遭到了重创。
艳丽女人满眼震惊,看着这个突然闯入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