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拖进来的马祥武,此刻满脸惶恐,跪在地上颤抖道:
我并非不想医好赵小姐,但实在是有心无力啊!
赵恩栋阴沉着脸,懒得搭理,只是吩咐手下:
搜他的身。
几名赵氏守卫迅速上前,准备按住马祥武进行搜查。
赵先生,冤枉啊,我真不是什么伊贺派的人。
马祥武连连后退,惊惶大叫:
不用他们动手,你不信我自己来。
说话间,他还真开始卸掉外套,一副委屈受气的摸样,似乎他真不知道伊贺派的事。
然而,当他正要卸下衬衣时,马祥武突然将外套甩向赵氏守卫,同时飞身扑向赵恩栋。
他一手捻向赵恩栋的喉咙,另一手摸出一柄解剖刀。
动作凌厉,又快又狠!
如此迅疾攻击,一般人还真反应不过来。
但可惜的是,他选错了目标。
赵恩栋连躲闪都懒得躲闪,扬手砸出一拳,正好轰在马祥武伸来想要控人的左手。
咔嚓!
马祥武脸色大变,只见左手当场扭曲骨折,但奇怪的沒有惨叫出声。
皆因赵恩栋已经虎扑上前,一手如铁钳般攥住他的咽喉,同时再一拳砸在他脸上。
马祥武的脸颊当场凹塌,牙齿碎落一地,鲜血如泉般从鼻子喷射出来。
啊——
三名女护士全吓得花容失色,惊声尖叫。
她们何曾见过如此狠辣的场面,别说连嘴巴都打歪了。
赵恩栋森冷着脸,将死豿般的马祥武重重摔到墙边。
撕拉!
随后,他粗暴撕毁马祥武的衣衫,在腰间处果然看到一枚樱花铭牌。
你果然是伊贺派的暗探!
赵恩栋拾起铭牌一看,目光阴森盯着马祥武:
堂堂一个炎黄子孙,竟然心甘情愿做伊贺派的爪牙,真是连猪狗都不如。
将他押下去,哪怕刮地三尺也给我彻查清楚此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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