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侧时,他鼻子嗅了嗅,闻到一丝似曾相识的气味。
沈轩怪异瞥了马祥武一眼,随即来到病床边,沉下心开始探脉。
片刻后,他却一言不发收回手指。
见沈轩如此,赵恩栋心中叹了口气,以为女儿脉搏瘫痪失常,沈轩根本探不了脉。
马祥武嗤然冷笑一声:
我就说这小子是凑数的了,连点本事都沒有,怎么可能有办法让莺鸾苏醒。
谁说沒办法的?
沈轩沒有理会他,看着赵恩栋淡淡道:
赵先生,莺鸾的情况我已知晓,有七成把握让她脱离昏迷,继而解除瘫痪状态。
什么?你有把握让她脱离昏迷,还可以解除瘫痪?
赵恩栋浑身一颤,激动万分抓住沈轩的手,急声道:
你真的有办法?
沈轩缓缓点头:
是的,但需要你的配合。
啧啧,真是吹牛不打草稿。
莺鸾瘫痪了两个月,昏迷也足一月,说句难听的几乎成了植物人。
马祥武对沈轩的话不屑一顾:
赵先生找遍整个华南地区的名医都沒办法,你一个毛头小子有办法?
沈轩根本不与他争论,只是淡淡道:
我说过的话,从来就不会食言。
哈哈,真是天大笑话!
马祥武冷笑一声:
你一个赤脚医师,还是封建迷信的遗毒,骗完无知百姓就换地方,自然不会食言。
沈轩沒有理睬他,而是看向赵恩栋,问道:
赵先生,有件事我想问一下,两个月前你有沒有带莺鸾去过秽邪之地?
譬如坟场、墓地、触碰临死之人等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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