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轩看向身边神采飞扬的俏绝女人,笑了笑:
我作出这么大的牺牲,让你少花这么多冤枉钱,你应该感激才是。
中午时他与彭松阳等人聚餐,无意间谈及拍卖,却得知了这次竞拍的隐秘内容。
一是南屏玉琥的卖家,二是云霞山被某位大佬盯上,上头不愿意交给他,便下了令必须尽快出手。
这不,正好成全了柳妙烟。
你这次分文不出,完全沒亏好吧?
徐蕾嘻嘻一笑道:
之前你从邱少手上坑了三亿,扣除支付的一亿金额,以及后续一亿押金。
一加一减,你不但白赚一亿,还让邱达明出尽洋相,真是威风极了。
她言语间充满崇拜,这种将人玩弄于执掌之间的本事,的确深深震撼到她。
柳妙烟心底舒坦,却仍旧轻哼一声:
威风什么,他这是愈活愈老赖了,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。
沈轩靠近女人,顺势握起她的纤白玉手,笑道:
要不是为了帮你,我何至于费心费力,还未收取酬劳呢。
柳妙烟见人来人往,心中微羞想要挣脱,却被沈轩用力握住,最后只能放任不管了。
徐蕾看得有趣,不由掩嘴一笑。
刚才的事,想必邱达明已经收到风了。
柳妙烟看着周围人来人往,忽然有些感慨:
他得知被坑得这么惨,必定愤羞成怒,再无丝毫调和的可能了。
这种挖空心思的斗争,她仍旧不习惯,感觉人与人之间已经沒了信任。
你以为我不这样做,他就会息事宁人?
沈轩摇摇头,目光锐利:
邱家在省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,早就习惯高高在上,哪容得下外人挑衅。
从邱达明用来对付你的下三滥手段就能看出,这些人做事毫无原则底线,绝不会看你退让就会罢手的。
你能做的只有迎头痛击,将它打痛打怕了,让他们知道哪怕能拿下我们也得付出惨重代价,这样他们才会谨慎处置。
你不妨硬气下去,只要邱达明再经历三两次失败,他就算不被家族清算,也得乖乖夹起尾巴做人。
柳妙烟听得若有所思,红唇轻启道:
那行,我先按你的方式行事。
不过对方在省城势大,我们根基太浅,不能掉以轻心,尤其是你必须注意安全。
沈轩想起沈富曾提到省城五大家的恶迹,提醒道:
以后你上下班最好让保镖陪同,免得邱达明撕破脸皮直接抓人。
柳妙烟微微点头:
我怎么说也是柳家三脉主事,量他们也不敢贸贸然下死手,倒是你得加强防备了。
说话间,车子驶离了大道,在外环路行驶了几分钟后,却忽然减慢了速度。
沈轩眉头一皱,看向车窗外。
坐在副驾驶座的徐蕾见状,低声道:
前面设了安检关卡,不知在搜查什么。
沈轩放眼望去,前面路口设了铁栏和雪糕筒,几名男子拿着检测仪和对讲机,正在对着车辆逐一排查。
他看了一眼排在前面的十数辆汽车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:
邱达明果然好手段,这就开始反击了。
转眼间,便在我们必经之路设下埋伏,只是这套把戏有点出格了。
说罢,他拿出手机,发了条短信。
柳妙烟见沈轩似不像说笑,脸色凝重起来。
只是不管她怎么打量,却根本看不出哪些地方存在可疑。
她柳眉一蹙,有些不解道:
这里四通八达,还有车载摄像头,邱达明就算再愤怒,也不该堂而皇之出手,否则必会惹得一身骚。
更何况,她可是柳家三脉主事人,出事了官方肯定介入,就算邱达明手腕再大也得掂量掂量。
愤羞成怒之下,难免会作出一些不理智的事。
沈轩似笑非笑:
毕竟他凭白被坑了三亿不说,还无知无觉下丢了云霞山,不管是邱家还是伊贺派,都会向他施加莫大压力。
当然,我猜测他的主要目标是我,暂时不会对你下死手的。
柳妙烟的身份摆在那,不管地位何等卑微,她始终是三脉之主。
要是邱达明明目张胆将她干掉,那就等于削了柳家脸面,必会对邱家作出对等报复。
否则,柳家尊严大失,不配与邱、沈、赵、洪共称五大家,任谁都敢踩上一脚,扯下一块肥肉了。
柳妙烟皱了皱眉:
那怎么处理?打电话报謷?还是让保镖阻拦?
不用麻烦。
沈轩微微摆手:
既然对方是冲着我来的,那就先会一会看。
柳妙烟紧锁柳眉,还来不及劝说,车子已经停在一旁。
而前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