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你决定了,那我迟些跟她聊聊。
之前两女的关系堪称陌路,对此他也沒有太多办法。
如今有了联手的目标,更有了改善双方关系的可能,他自然不会错失。
只要是你说的,她肯定言听计从。
柳妙烟仿佛很了解楚萱的为人:
虽然我和她的关系难以调和,但不得不承认,她真的全身心都交给你了。
这也是让我气恼的原因,她怎么说也是宜城‘五艳’之一,还是星海集团的总经理。
这么有身份有地位有颜值的女人,居然一心痴迷于你,甚至迷失了自我,真不知怎么形容她才好。
她的话里话外,多少有些嫉妒和惋惜。
提及楚萱,沈轩心中也有些愧疚。
柳妙烟有句话说得不错,楚萱还真可以为自己付出一切,但自己却问心有愧。
柳妙烟看了沈轩一眼,摇头道:
之前你那么落魄,居然还能吸引楚萱的青睐,只能说你命真好。
我们的婚约不也如此,或许这是命中注定的吧。
沈轩有些自嘲,但更多的是无奈。
他本意是想洗脱耻辱再谈男女之事,但现实总有诸多瓜葛纠缠。
柳妙烟愣了一下,有些出神的看着沈轩。
是啊,自己的婚姻又何尝不是如此巧合。
而且自己还是捷足先登,几乎沒有付出太多便俘获了沈轩。
对方显然是喜欢自己的,否则怎么肯受这么大委屈,还无怨无悔的忍着不摊牌。
柳妙烟心中柔情一起,看着沈轩道:
要不,你今晚搬去我
她话音未完,骄躯忽然被拉进一个温暖怀抱,男人的气息扑鼻而来。
虽然周围有不少行人经过,让她有点不适,但出奇的沒有离开沈轩怀抱。
她睫毛轻轻一颤,闭上了眼睛,任由男人轻轻吻了下来。
吱嘎!
沈轩刚吻下,忽然眼角余光瞥见左边一辆电瓶车急速迎面冲来。
上面坐着两名带头盔的青年,车速不减分毫,快速接近这边。
下一刻,坐在后排的青年忽然拿出两个罐子。
在众人的惊疑注视下,直接对着沈轩二人当头砸了过去。
沈轩眉头一皱,抱起柳妙烟迅速避让开来。
哗啦!
几乎一瞬间,两个罐子砸在旁边电线杆上。
随着哗啦一声,漫天恶臭液体溅射,洒湿了大片地面。
当中还夹杂一些粪坑淤泥,可想而知这是什么污水。
见沒有砸中,电瓶车也不掉头,嘿笑一声就要加速跑掉。
轰!
却在这时,一道冷峻身影突然闪出,手中长剑一扫。
咔喀一声,电瓶车前轮横杆竟然被齐根切断!
电瓶车瞬间失控,车上两名青年惊恐着甩飞了出去。
哼!
二人摔了个狗啃式,不由闷哼出声。
虽然头上戴着头盔不至于受伤,但甩飞十数米远,腿骨手骨绝对是断了。
令狐充冷峻着脸,身形沒有丝毫停滞,一剑劈出后,上前面无表情的一脚踩下。
又是咔嚓两声,二人惨叫一声,小腿被踩断,连爬都爬不起了。
如此凶狠的场面,顿时吓得周围众人纷纷避退。
令狐充无视外人反应,像个忠实侍卫一样,冷冷一剑刺入其中那名高壮青年的左腿:
谁指使的,说?
高壮青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,但却死死咬着牙不说。
令狐充缓缓拨出剑刃,一剑挑断他的右脚筋:
谁指使的?
高壮青年额头冷汗簌簌,但仍旧硬着嘴不说。
令狐充嘴角扯起一抹冷讽,手中剑嗖嗖嗖连挑三下。
那凶残的姿态、以及残酷的手法,让高壮青年再也坚持不住,惊惶大叫:
停,住手!我是扶桑财团的人,这次是来给柳小姐一点颜色看看的!
令狐充判断不假,便一脚将二人踹进河中,不管他们死活。
扶桑财团的人?
藤原香果然与邱达明芶搭在一起,这俩还真是阴魂不散啊。
沈轩将柳妙烟扶起,看着河中凄厉呼救的二人,冷笑道:
对方这么接二连三‘招呼’你,看来我们得回份厚礼才是。
柳妙烟俏脸阴沉:
邱达明还真是个无底线的人渣!
沈轩沉吟一下,拿出手机拨通彭松阳电话:
彭先生,能不能给我弄张省城嘉德拍卖会的入场券?
第二天,下午三点,嘉德拍卖二号厅。
这大厅十分阔广,装饰华丽,地板砖滑亮,椭圆形的场景带着几分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