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轩不置可否,淡淡道:
之前你跟邱司长不是亲口说了,解药就是SARC疫苗吗,难道突然失效了?
你——
黎院长气得手直哆嗦,随后吼叫一声:
小子,大家都是聪明人,别给我装疯作傻,识趣的立刻交出来。
否则邱司长一旦出了事,你不但有事,你峑家都会有事!
另外,我再提醒你一句,在你面前的是扶桑商会藤原香会长,与邱司长情同姐妹。
黎院长居高临下,威胁道:
你要是不老老实实配合,那就是跟两大势力作对,想过结局沒有?
既然对方软硬不吃,那只能使出下三流手段威压了。
沈轩眼皮都不抬一下,淡漠道:
还是那句话,沒有。
你太吗找死是吧?
黎院长怒火中烧,对着身后怒喝:
擒下他!
且慢!
在几名彪型大汉即将虎扑而上时,一直悠然自得抽烟的藤原香,忽然挥挥手,阻止住众人的行动。
她将烟头捏灭,看着沈轩淡淡道:
想必你清楚怎么一回事,机会只给你一次,交出解药并向我芳姐下跪道歉,这件事就此揭过。
她这番话说得轻淡描写,却带着独有的傲然:
自觉一点,免得断手断脚给自己不痛快。
交出解药,还去下跪道歉?
沈轩抬了抬眼,不置可否:
就凭你们?
黎院长勃然大怒:
小子,你真要不识抬举?
他对沈轩恨得咬牙切齿,要不是沈轩不知好歹,不肯乖乖让出功劳,他现在已经是功成名就的昆城国老了。
沈轩看着黎院长,淡漠道:
怎么,打算用什么方法处置我?
藤原香眼中闪过一丝轻蔑,目光冷冽:
敢在我藤原香面前摆谱,真以为我不敢动你?
除了彭松阳这点关系外,你在昆城还有什么底气,不妨露出来看看?
沈轩依旧淡然从容:
如你所查,一个外来普通医师,不过这不影响我瞧不起你们。
黎院长怒吼一声:
小子,你太吗脑子长草了,敢这样跟藤原会长说话?
一众彪型大汉也怒喝出声,恨不得将沈轩生吞活剥。
藤原香再次摆摆手,眼带玩味:
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少,可惜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沒用。
我们今天既然来找你,就意味着我们根本不惧彭松阳的托庇。
就算他死保你,甚至派出手下暗中关照,但回到宜城呢?
知不知本人的扶桑商会,暗地里是干什么的吗?
不怕实话告诉你,要是我想将你分尸沉江,就像打杀一只蚂蚁那么简单。
今天你只有一个选择,那就是交出解药,给我芳姐下跪道歉,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人间蒸发。
沈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淡淡讥讽:
堂堂一个大商会会长,也会学人玩威胁这么低级的手段?
低级?
哈哈,手段从来就沒有高低之分,在我眼里只管有没有效!
藤原香挥挥手,当即有一名大汉摆了一部手机在沈轩面前,冷笑:
要是觉得不爽,觉得被人侮辱了,你大可以call人马来,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何能耐。
沈轩瞥了这时尚女人一眼,不以为意:
call人马来?又不是道上势力厮杀,这种小把戏有意思?
怎么,怕了?
他这话听入藤原香等人耳中,自动替换成心虚的表现,顿时一脸鄙夷嗤笑。
说这么多废话,不敢承认自己无能,还要在这里死撑?
她又点燃一根香烟,烟圈吹拂在沈轩脸上:
我时间很宝贵,赶紧拿出解药,否则我只能让你体验一下痛不慾生的滋味了。
痛不慾生?
沈轩一笑,站了起来:
我时间也很宝贵,倒是可以让你提前体验一下试试。
说话间,他将手中茶杯从藤原香头上淋了下来。
滋滋滋!
水迹散落,茶渣四溅。
微带滚烫的浅绿水滴从藤原香额头流淌下来,沾湿了妆容,还打乱了睫毛,连带衣服也脏了一大片。
一瞬间,藤原香便变成了水炸鸡,让现场众人为之一静。
就连藤原香也难以置信的一愣,仿佛沒想到沈轩竟然如此狂妄。
这一刻,她心中怒意急升。
她堂堂扶桑商会的副会长,尽管影响力比不上武术协会大,但怎么说也是这片区域的地下女王,还背靠着省城邱家。
这几年间,她在周围地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,根本沒人敢给她脸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