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一笑:
通晓说不上,略懂一二。
哼,不知所谓!
听到对方只是略懂皮毛,贺致远脸色猛地一沉:
《八伏通脉》乃是罕世孤篇,老朽寻觅数十年才好不容易找到拓印本,学了几个月才勉强掌握七式四十九针。
你哪来的《八伏通脉》修习?别以为看了几篇网上所谓的珍藏,就能跳出来指手画脚了。
年纪轻轻不想着脚踏实地,尽想着走捷径成名,那只会误了终生,也辜负彭先生对你的期待。
贺致远脾性执直,最见不得就是死不悔改的人,毫不客气对着沈轩一顿训斥,还间接提醒彭松阳别被人欺瞒了。
沈吕奇心中也有点不爽,看着彭松阳问道:
彭先生,不知这年轻人是哪间医疗机构的团队?
彭松阳淡然一笑:
这个你放心,他不会是骗子,我从省城请来的。
穆泰华脸色一冷:
不是行骗,那就是乳臭未干的二晃子了?
既然贺老不愿听劝,那尽管施针试试。
沈轩沒有理会外人的指责,淡淡道:
我可以确定,这最后一针落下,沈老先生必会面色发紫,浑身抽畜,吐血不止,没多久就会瘫痪而亡。
他神态自若,无视数十人的鄙夷冷笑,还简单将症状与因由说了出来。
沈家几名女性听得愣了愣,似乎有些诧异沈轩哪来的底气,但转瞬又不屑摇了摇头。
这个年纪的中医师,估计是刚出校门,别说懂不懂《八伏通脉》,只怕连针灸穴位都记不清。
有什么资格质疑贺致远?
哪来的底气跳出来干涉,还装得似模似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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