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子诊断吧。
沈吕奇微微点头:
彭兄真是有心了。
这时,彭松阳忽然注意到场中唯一坐着的鹤发老者,讶异道:
想不到贺国手也赶来了,他宣布归隐已经十多年了吧。
贺国手八旬上下年纪,身穿棠张,虽然面容清隽,但气度超然,颇有种名仕高人风范。
十年前名扬省城的国手级名医,贺致远。
是啊,起码十一二年了,真是时间如流水。
沈吕奇有些感叹:
老头子以前在省城时,经常与贺国手切磋棋艺,一来二去便熟络了。
而且,最近贺国手刚习得一套古老针灸,经不住我的劝求,便不吝路途遥远赶来了。
彭松阳听得若有所思:
有这种级别的国手在,看来沈老先生这次一定能大步迈过了。
今天贺国手亲至,只怕用不上你们这些晚辈,不过既然来都来了,那就当学点东西吧。
他对沈轩等人招了招手,示意上前。
沈轩并未表现出异样,跟着几个医生走进卧室。
现场还有十数名医生留下,一次进去三两人,沈轩等了二十多分钟才出现在病床前。
而此刻正在给沈富诊断的正是贺致远等人,只见他一边眯眼诊脉,一边向穆泰华打听详情。
穆泰华有问必答,毕恭毕敬讲解。
足足又等了十数分钟,贺致远才停下询问,扶着拐杖离开了病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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