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了一下保安,这才得知她独自跑向观景桥处。
沈轩当即沿着人行天桥,来到昆江河堤上的观景带。
沒多久,他便看到桥中那抹孤独寂寥的身影。
此时的她,再也沒有之前的清冷与漠然,行走漫无目的,看起来显得更加孤单。
妙烟!
沈轩心中一叹,冲上去拉住她:
等一下。
柳妙烟愤怒地甩开他的手,喝道:
衮开,别碰我!
沈轩并未松手,冷静道:
刚才你可能误会了,楚萱刚逃出沈家禁锢,我送她来这边入住,沒想到意外被撞扭伤了脚。
衮啊,我不想听这些解释!
柳妙烟用力想要挣开,怒道:
你干什么与我无关,我也不想管,放开我!
不行,除非你答应不跑。
沈轩哪会就此放弃,紧紧抓着她的手:
我不知道妙倩和你说了什么,但既然你千里迢迢赶来昆城,这点可瞒不了人。
不管对方是因为什么赶来找自己,但让其不顾忙碌工作,放下傲气前来,这证明她心中还放不下自己。
你就当我脑子进水了行不行,我现在彻底死心了。
柳妙烟愤怒转过身,冷冷看着他:
立刻放手,否则我让保镖过来赶人了。
那晚她联系不上柳妙倩,以为真出了什么事,便放下一切顾虑飞来昆城,甚至让保镖关注擂台情况。
今天,她更是放下脸面与不快,让妙倩找到沈轩的住址,来看看是不是真出了事。
她自问已经做得很彻底,试图放下尊严来修复关系。
结果等来的,却是如此讽刺的场面。
这一瞬间,她心如刀割,感觉自己活得如此卑微。
沈轩沉着气,牢牢握着她的手不放:
你就不能理智一点吗,不信可以回去酒店问问?
咔!
柳妙烟见他怎么都不放手,顿时气上心头,张开嘴便咬向他的手臂。
沈轩皮肤韧性足够,并未感到痛楚,只是苦笑一声:
还咬人呢,你有狂躁症啊?
柳妙烟以为他吃痛,稍稍松开了嘴巴,趁势抽回手,一言不发往前走。
沈轩追了上去,有些无奈道:
刚才我们真不是去开房的,你要我怎么说才相信。
柳妙烟愤怒大吼:
亲眼所见,这还需要狡辩?
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,反正婚协还有几个月,以后大家各过各的,不用心烦!
虽然她还气怒如常,但语气明显弱了一些,甚至本能看了一眼沈轩被咬的地方。
事实就是你搞错了,这误会挺难受。
沈轩见她还不消气,干脆上前挡住她,还顺势揽住她的芊腰。
不管对方怎么推揉拍打,放任不顾。
那行,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是误会。
见沈轩铁了心纠缠,柳妙烟指着观景桥外面,大怒道:
跳下去,让我看看你的决心,我就相信你是清白的!
飕!
沈轩干脆利落,转身便跨过护栏一跃而下。
这桥上桥下起码十数米高,砸下去绝对肉饼一块。
你——
柳妙烟目瞪口呆,明白自己说错气话了,随后发疯般往外大喊:
沈轩,沈轩!
看着下方无人回应,还有周围人群的指指点点喧哗声,柳妙烟大急,带着哭音往下张望:
我知道你还在桥边的,快爬上来!
她对沈轩与楚萱半揽半抱出现在酒店,一开始的确十分生气。
但这一路上,对方任凭自己打骂一直执着解释,还二话不说听着自己的气话跳下桥以示明证。
她便明白过来,自己的确冤枉了对方。
这一刻,柳妙烟方寸大乱,俏脸全是焦急与不安:
沈轩,你快爬上来,我相信你了。
刚才是我误会了你,快给我上来啊。
见迟迟沒有回应,柳妙烟一边慌乱走下桥沿,一边搜索着沈轩的踪影,希冀着他并沒有砸下去。
但随着一路搜寻,桥下的林地毫无声息,抬头看着上方桥沿也沒有攀附着人影,她的泪水不知不觉流了下来。
沈轩,我知道你没事的,给我出来好不好。
再次确定一圈位置后,柳妙烟捂着脸蹲下,凄铉欲泣道:
只要你出来,我以后都听你的
哗啦!
她话音刚落,旁边大树上枝叶一分,露出一个带笑身影:
这可是你亲口说的,可别否认啊。
啊,,你,,你真的沒事!
柳妙烟眼中惊喜交加,随即俏脸一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