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广劭,别做得太过分了!
她愤怒一巴掌扇出,将沒有防备的邓广劭打得踉跄着倒退几步。
混蛋,你连邓执事都敢打!
楚依秋对着楚萱大喝一声,连忙上前扶着邓广劭:
邓哥,你沒事吧?
她连执事都不叫了,打蛇随棍上直接亲热叫起哥。
沒事!
邓广劭将围上来的几人一把推开,伸手摸了摸肿痛脸颊,冷眼看着楚萱:
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?
楚依秋跟着怒声喝骂:
楚萱,你一介死囚,还敢如此嚣张,嫌命长吗?
楚萱沒有理会她,看着邓广劭沉声道:
像你这种人渣,难道不该打么?
哈哈,你说得对,我是人渣。
邓广劭哈哈大笑,轻蔑看着她:
但就是我这种人渣,可以随意将你这种掌上明珠玩弄。
他笑声愈来愈放肆,握着的槍枝肆意指着唐舒脑袋,同时伸手去拍楚萱的脸蛋。
你要是敢反抗一下,信不信我立马毙掉一个?
邓广劭心情说不出的痛快,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就是主宰,可以轻松践踏上位者的规则。
你碰她一下试试?
就在这时,一道冷漠声音从不远处响起:
信不信我即刻去灭你满门?
楚萱浑身一震,听着这熟悉声音,她明白谁来了。
哎呀,居然有不知死活的想要出风头?
面对突如其来的喝斥,邓广劭不但沒有停手,反而冷笑道:
劳资就动她了,看你能耐我何?
说话间,他将槍口调转了过来。
近二十名彪悍大汉,也齐齐锁定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。
飕——
一阵破风声传出,众人隐约可见一道身影纵身掠至。
由于速度太快,那身影竟然出现拖长的残影。
楚依秋面色大变,提醒道:
邓哥小心,来者非同小可。
话音未完,只听咔喀咔喀几声骨折,拦在面前的四名彪型大汉当场被撞飞出去,嘴里吐血不止。
而来者速度不减分毫,依旧一往无前扑向邓广劭。
因为对方速度过快,楚依秋根本沒看清来人是谁,但为了显示忠心,她咬咬牙上前一挡。
啪!
只是她还来不及动作,就被一巴掌扇飞了出去。
她整个身形高高抛飞,左边脸颊明显骨折,满嘴都是鲜血。
这战力,太恐怖了。
楚依秋一脸惊惶,心中震骇无比。
她努力想要看清来人身份,只是对方根本不停,瞬间便来到邓广劭面前。
砰!砰!砰!
邓广劭面色冷峻,沉着开槍砰砰射击。
然而,对方身影如鬼魅一般,轻巧便躲开子弾扫射。
当他正要射出最后一槍时,左侧突然传来凛冽劲风,他下意识抬手一挡。
咔嚓!
一声脆响,手臂就像被钢管砸中,当场扭曲变形。
邓广劭发出一声凄厉惨叫,抱着左手踉跄倒退。
嘭!
沈轩收回手,冷冷扫了他一眼,却并未止步,再次上前一脚,将邓广劭踢得高高抛飞十数米。
他落下的地方,正砸中那群汹涌围上来的彪悍大汉当中。
这一砸,当场将最前面的四个大汉砸翻,让气势汹汹的队伍为之一滞。
沈轩面无表情,原地一纵,再次飞身前扑。
一拳一脚一扫,所过之处,惨叫声四起,咔嚓咔嚓声不绝于耳。
在唐舒二人惊呆的注视下,沈轩如入无人之境,直接来了个大杀四方。
近二十名手执利器的大汉,居然毫无反抗之力,全部断手断脚倒在血泊之中。
那横扫姿态,简直如同神人降临!
楚依秋终于认出了沈轩,脸上的愤怒变成了惊惧,哪怕有槍枝在手也不敢乱动。
看着这个来解围的男人,楚萱美眸中多了一抹甜蜜与涟漪。
这辈子能够认识他,还真是自己一生中的荣幸。
沈轩将一干手下扫翻后,不疾不徐走向邓广劭,冷漠道:
我说过别碰她,你听不懂?
小子,你知不知道我是谁?
邓广劭吐出一口污血,咬牙死撑着站起,愤怒盯着沈轩:
得罪了我,那就意味着挑衅沈家,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?
沈轩一言不发,随手捡起一柄长剑,缓缓靠近。
邓广劭捂着断手踉跄倒退,色厉内荏吼道:
我警告你,识趣的就别来趟浑水。
沈家虽然是分支,但也是昆城前五的势力,不但培养了数百侍卫,还有内劲高手坐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