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死在龙国的入侵者,也敢如此放肆?
他脸色一冷,手中玉佩再次乍亮,化作一抹红光射出,直接将这片黑雾穿得千疮百孔。
随后,玉佩上的符纹闪烁了一下,像是旋涡虹吸,将这些飘散的瘴气煞气统统吞噬。
?国武士绝望嘶吼,但根本逃脱不了吸扯。
沈轩见邪煞只剩一缕,突然停止内力输送,收起了玉佩。
那缕煞气如获大赦,仓促散入风中,潜入漆黑的夜色里面。
‘留你一缕残魂逃命,不然怎么让你尸骨无存!’
沈轩看着黑气逃去的地方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。
他暂时不作理会,而是上前抱起谭秀珠,从喷池后方走了出来,对着彭松阳道:
邪瘴已经败退,贵夫人的问题比较严重,我得先给她针灸治疗。
彭松阳闻言,大喜过望:
来人!快,快给沈先生准备一间上等静室。
马婷几人也顾不得喜悦,连忙带着沈轩往回赶去。
这一刻,再也无人敢质疑沈轩的能力。
能将中了邪的谭秀珠追得到处逃的人,怎么可能是梁道长那种伪劣者能比?
不用猜都知道,这绝对是不出世的高人!
沈轩将谭秀珠放在静室床上,由于对方邪煞入体过久,因此并沒有浪费时间,直接取出银针,一套《天罗伏法》施展出来。
直到半个小时后,他才打开房门走了出去。
一直等在外面的彭松阳见状,先是看了一眼安静入眠的谭秀珠,随即感激对着沈轩道:
沈先生,这次真是多得您了,谢谢啊!
沈轩摆摆手,淡淡道:
无需客气,贵夫人的身体虽然祛除了邪煞,但目前十分虚弱,我开些定心安魂的滋补中药给她。
说话间,他拿过纸笔,没多久便写下一张药材单。
按照清单抓药,以文火煎煮,一天两次,大概六七天她就能恢复几分元气。
彭松阳欣喜若狂,一边接过药单,一边让私人医生进去给妻子检查一下情况。
十分钟后,听完医生的健康报告,他心底的喜悦再也压抑不住。
沈先生大恩大德,请受彭某一拜!
他不顾尊卑老别,更是无视旁边的亲朋戚友,对着沈轩郑重一拜。
小事一桩,彭先生不必如此。
沈轩上前将其扶起,笑道:
当然,要是你下午时不误听谗言,只怕今晚的事都不会发生。
啪!
彭松阳直接甩了自己一巴掌,歉意道:
沈先生,是我急功近利老糊涂了,真是不好意思。
沈轩摇头一笑:
事实上,这事也不能太苛责,毕竟梁道长只是业务能力逊了一些,并非故意蒙骗。
哼,梁道长这个无能骗子,要不是今晚沈先生您赶来,只怕整个彭家庄园都得死绝!
彭松阳冷冷盯着重伤倒地的梁道长,喝道:
来人,将他给我丢出去,以后胆敢再出现在昆城,直接沉江喂鱼!
他心中怒火,原本想将其直接打杀,但今晚伤亡惨重,罪责重大,不想因此沾身。
几名保镖肃然应声:
是!
他们行动迅捷,一左一右将梁道长架起来,直接拖出大门。
梁道长大惊,声嘶力竭喊道:
彭先生,老道已经尽力了啊,你不看憎面也看佛面吧。
以他目前这么严重伤势,要是就这样被丢出去,十有仈九会横尸街头。
而且,就算有人心生怜悯,也不敢得罪彭家给他救治。
谭小姐,你之前可是给老道保证过的,帮说几句话啊。
更何况,老道作为昆山派弟子,虽然能力有所不及,但对主客真沒有恶意,不然何必白挨打
几个小时前,梁道长一副天下舍我其谁的姿态,如今卑微得连蝼蚁都不如。
谭秀慧缩了缩脑袋,哪里还敢出头,装作沒听见。
彭先生,这位道长虽然劣迹不少,但主要原因还是技艺不精。
沈轩忽然淡淡道:
看在他出力受伤份上,给贵夫人积点阴德,放他一条活路吧。
既然沈先生开到口,那自然沒问题。
彭松阳挥挥手,让保镖送去医院,对着梁道长冷漠道:
以后别再让我见到你,否则不保证你还能活着。
明白明白,多谢彭先生,多谢沈先生。
梁道长心情如坐过山车一样大悲大喜,对着沈轩感激道:
沈先生,您的大恩大德,老道会铭记于心的!
这番话,他说得铿锵有力,显然发自肺腑。
对方不但不乘势打击,还帮忙出言劝慰一句,对他来说无疑于生死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