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道长见一个毛头小子也敢跟自己抢生意,不由皱了皱眉道。
而马婷这番插手,更是让他有些难堪。
这不是摆明着说,他还比不上一个毫无根脚的小医师了?
老道不妨将话坦白来说,贵夫人的问题很好解决,但要是彭先生让外人插手进来,加剧了情况就不好说了。
而且,这样也等于不相信老道的手段,那不如让他来处理好了。
只是一旦发生什么变故,你们别怪老道不作为就好。
这是不带情面的施压,彭松阳调解了两句,但并沒有什么效果。
梁道长这是逼他作出决定,二人之中只能留一个。
这是对位竞争,属于昆山派屹立中南省的不二法门,一山不容二虎!
沈先生,我妻子的情况你也应该有所耳闻了。
彭松阳迟疑了一下,他清楚沈轩的医术不错,但驱邪除魔还得梁道长靠谱一些:
这方面还是梁道长专业一些,不如交给他处理吧。
听清楚沒有?
谭秀慧一脸厌恶:
堪舆八卦风水这些玄学,你不懂就别乱插手。
我表姐可不是普通的寒邪入体,而是邪煞缠身,知不知道其中的区别?
沈轩并未动怒,只是淡淡道:
她现在能安眠入睡,并非是梁道长的手段多么厉害,而是正午阳气強大压制住了而已。
要是天黑之前不除掉,阳气被阴煞之气反压制,到时就麻烦了。
简直一派胡言,谭女士是老道以**力镇服,关正午阳气什么事?
梁道长勃然大怒:
小子,不信等着瞧,别说天黑之前,天黑之后谭女士也不会有事!
只要一会老道作法一番,再以一颗洗涤丹净化躯体,谭女士的问题便迎刃而解。
他的专业被人质疑,这是万万不可接受的,指着沈轩喝道:
你不懂就闭嘴,别影响老道施法!
行了小子,别在这里丢人现眼。
谭秀慧满脸鄙夷:
你以为大家都是蠢人,靠哇众取宠就能博取机会?
她身边几个贵妇也不耐烦看着沈轩,这种人真以为靠一些小手段,就能挽回一门生意?
彭先生,我作为旁观者,该提醒的已经提醒,如何选择由你自己决定。
沈轩看着彭松阳,淡淡道:
但有一点你必须明白,一步错那就步步错。
放屁,你在蛊惑谁呢?
彭松阳还未开口,谭秀慧怒声呵斥:
不懂装懂的货色,滚出去,这里不欢迎你。
沈先生,你未免有些杞人忧天了。
彭松阳脸色有些难看,自己妻子的情况明显在变好,对方却拿这一点在危言耸听,有点不将自己放在眼内了。
沈轩沒有理会谭秀慧的叫嚣,微微摇头:
彭先生,我言尽于此,要是天黑之前不处理掉,必定会有死伤。
滚啊,任你说破天也沒用!
谭秀慧一脸傲然:
这里有梁道长在,处理我表姐这点小事,还不是手到擒来!
梁道长作为昆山派出世弟子,又岂是你这种沒见识的乡巴佬可比?
这里是你家?衮尼玛呢。
马婷听得一脸不爽,忍不住道:
你请来的这位所谓梁道长,连点出家人慈悲为怀的胸襟都沒有,沈先生不过是去诊下脉络而已,连这都容忍不了,算哪门子高人?
住口,怎么说话的呢?
彭松阳脸色微微一沉,对着马婷呵斥:
要争吵滚出去争吵,别影响你伯母休息。
不知是不是心情糟糕的原因,他这番话明显有些重了。
而且明眼人都听得出,明着是在呵斥马婷,其实也有映射沈轩的意思。
怪他多管闲事!
虽然彭松阳对沈轩的苐一印象不错,也认可他的医术高超,但却不代表能容许对方诬蔑自己老婆。
天黑之前必有死伤?这不是大言不惭是什么。
用这种理由质疑梁道长,真当自己好欺骗不成?
彭先生,你可以不信,但出于人道主义,希望你能提高警惕,避免冤枉惨死。
沈轩摇了摇头,也失去耐性:
至于你妻子为何阴煞缠身,看看这座山被改造成这样,应该填挖了不少坟地和改穴吧?
彭松阳闻言,脸色大变。
沈轩赖得再废话,看都不看他一眼,转身而去。
走出庄园时,他看了一眼天色,心情有些沉重。
马婷急忙追了出来,歉意道:
沈先生,很抱歉,我伯伯今天情绪不佳,说话失了分寸。
无妨,各人有各人的选择。
沈轩沉吟一下,还是停下了脚步,在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