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位,这是我家乡朋友,今天专程过来公干的,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啊。
他之前没来得及问沈轩来昆城干什么,因此随口介绍了一句。
宴席上坐着七名衣冠楚楚的客人,闻言都和气点头。
沈轩自然不会失了礼数,礼貌点头打了声招呼。
毕竟这些都是徐永民的合作人,能不招惹还是避免的好。
他来昆城公干,你这么高兴干什么?
何琼华见丈夫这么热情款待沈轩,冷笑一声:
说得好听是来公干,还不是像以前那些来投靠的穷亲戚一样,心里没点普数!
徐永民闻言皱了皱眉,对着沈轩歉意一笑,随即转头呵斥道:
你胡说什么,之前沈轩款待过我,现在换我款待他怎么了?
再说了,沈轩本事大着呢,我们以后说不定还要沾他的光。
沈轩心中笑了笑,虽然双方关系隔着陈东升,但徐永民对他的印象还算不错。
难道我有说错吗?大老远从宜城眼巴巴跑过来,不就是来投靠的?
何琼华径自在座位上坐下,眼带一丝轻蔑:
至于沾他的光?谁会稀罕,一个乡下小子能有多大本事
在她看来,宜城这种十八线小县城,发展落后是肯定的了,窝在这种地方能有什么出息?
徐永民沒好气喝斥:
不懂就别乱说话,沒人当你是哑巴!
他懒得跟何琼华争论,歉意地招呼沈轩入座:
沈轩,她的脾性就是这样,你别介意,先坐下吧。
沈轩微微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。
席中两名打扮时尚的贵妇玩味笑笑,只是看向沈轩的目光,带上了一丝鄙夷。
哐当——
众人闲谈间,雅间大门打开,一男一女两名年轻人走了进来。
男的约莫二十六七左右,穿戴一身黑色名牌西装,样子还过得去,整体偏向阴柔,只是神态有些倨傲。
女的二十上下年纪,青春秀气,穿着打扮很有品味,上浅下深的收腰套裙和防水长靴让身材拉高不少,左手还挽着一个芬迪手袋。
正是众人久等的汪嘉良与何超群。
哎呀,嘉良,总算等到你来了!
何琼华原本阴沉的脸,瞬间变得热情洋溢,笑脸如花的率先打招呼。
她心中藏不住事,又看着那边的秀气女孩:
超群,这次不是去天下集团应聘的吗,怎么样了?
何超群看了一眼身边的汪嘉良,颇为自得道:
这次有嘉良哥从中周旋,应聘自然沒问题。
汪嘉良笑了笑,随口道:
我给那边打了招呼,三个月试用期免了,暂时任职业务部副经理,月薪八千。
哈哈,这次真是多得嘉良你了。
何琼华笑着站起,热情迎了上去:
超群能有你这种知心朋友,真是她八辈子积累的福气啊。
阿姨,你过誉了,我不过是顺手帮忙而已。
汪嘉良淡淡一笑:
原本想早点和超群过来的,只是临走时要签订一笔两千万订单,被耽搁了一会儿。
这淡淡装逼感,将他的身份无形中拨高了一筹。
在座几位宾客闻言,这才抬头正视这位迟到者,脸上多少带着几分赞许与体谅。
那两名贵妇,更是美眸微微一亮,一脸的羡慕。
哇!又签了一笔大单啊,那这个月净赚几十万了?
何琼华也惊讶出声,随即似有所指的看着沈轩,摇摇头道:
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啊,只怕有些人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个数。
沈轩淡然自若,自顾品尝着茶水。
徐永民皱了皱眉,像他这种蔀队出身的人,最看不惯就是这种炫耀。
只是何琼华沒有指名道姓,因此他也不好多指责什么。
对了,阿姨。
在众人羡慕眼神中,汪嘉良忽然递上一个精致礼盒,看着何琼华笑道:
阿姨,这是刚经过六福珠宝店买的至尊翡翠,小小心意,当是今晚的见面礼了。
何琼华用丈母娘看女婿的目光看着汪嘉良,真是愈看愈欢喜。
她轻轻接过,信手打开礼盒,一块晶莹剔透的翡翠玉佩显露在众人面前。
何琼华虽然不懂古董玉石,但她明白对方不会拿贱次品敷衍自己,便笑着道:
这么纯净的翡翠玉佩,肯定花不少钱吧,让嘉良你破费了。
汪嘉良微微一笑,轻淡描写道:
阿姨言重了,晚辈只是送份心意,其实也花不了几个钱,不过几十万而已。
众人闻言,当即哗然一声,看向汪嘉良的眼神,都带着几分讨好权贵公子的意味。
又不是生日过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