哐当!
柳宏达专门在门口放养的一缸吉祥鱼,被人一脚踹翻。
玻璃碎裂,水流得满地都是,连大厅都被溅湿了。
曹兰芳心中怒火本来就得不到发泄,见状大吼道:
哪个王仈蛋竟敢私闯民宅,找死是吗?
柳宏达也收敛怒火,跟着站起。
然而还未等他们冲出门,就见门外多了几个人。
面无表情的傀姨,正带着几名省城柳家男女旁若无人走了进来。
见是卢春华的随侍保镖,曹兰芳一腔怒火瞬间灭掉,尴尬上前:
傀姨,今天怎么有空来这?真是少见啊,欢迎欢迎。
她扭头看向饭桌处,喝道:
珍芳,还吃呢?沒看到傀姨来了吗?赶紧去给人泡杯茶来!
曹珍芳没法子,只得扒完碗中的饭,便忙乎去了。
柳宏达与柳妙烟姐妹几人,出于礼仪也上前打声招呼。
整张饭桌上,唯有沈轩悠然自得坐在那,慢悠悠吃着。
傀姨带着几名健壮青年走入大厅,冷眼看着柳宏达一家,随即抬手扫翻曹珍芳端来的茶杯:
别在这里装模作样,我沒空跟你们废话!
你们一家既然这么強势,连老夫人都不放在眼内,我哪敢喝你们的茶水!
那些随她来的几个省城本家女人,也鄙夷的看着这一家。
当年要不是得到她们三脉资助,这些人哪有资格住别墅,吃大餐?
在她们眼中,乡下人就是乡下人,始终上不得台面。
当然,要是换个有身份地位的人,傀姨也不敢如此放肆。
柳宏达面色有些难堪,让曹珍芳清扫一下地板,随即对着傀姨笑道:
傀姨,不知你们这次到访,有什么要事吗?
曹兰芳也压下心中那丝不快,问道:
不会是三婶有什么安排吧?
她暗自思忖,该不会是老夫人顶不住压力,请柳妙烟回去主持大局?
傀姨嗤然一声,冷笑盯着曹兰芳夫妇:
我这次过来,是有件事要办,那就是代老夫人执法!
柳妙烟藐视尊卑,违背本家规矩,听从别人教唆,还涉嫌侮辱老夫人。
她面色一冷:
本人听从吩咐,来带柳妙烟回去执行家法,要是胆敢不从,直接打断双腿拖走!
那几个昆城本家女人,全都幸灾乐祸看着柳妙烟。
曾经做到益生健总裁又如何,支脉子弟就是支脉子弟,还不是得遵从她们的规矩办事?
什么?
听完傀姨的话,柳宏达等人脸色大变:
带回去执行家法,不遵从就要打断双腿?
我姐又沒做错,你们凭什么处置她?
柳妙倩首先表示不服,气恼道:
而且,就算我姐有哪方面做得不妥,也用不着动用私刑吧?
啪!
傀姨突然飞身扑上,一记响亮耳光扇在柳妙倩的俏脸上,怒道:
你算什么东西,有资格质疑我的话?
我刚才说的就是罪名,难道冤枉她不成?
而且她生是柳家的人,死是柳家的鬼,既然触犯罪责,自然要受家规处罚,否则怎么服众?
傀姨凶态暴露,恶狠狠道:
你要是再敢废话半句,接下来我先打断你双腿。
柳妙倩气得胸膛起伏:
我们早就从省城柳家分出来了,而且几年都沒怎么联系,用得着受你们节制?
沈轩眉头微皱,缓缓离桌而起。
妙倩,回来!
曹兰芳大急,连忙将柳妙倩拉回来,紧张看着傀姨:
你们不是要请妙烟回公司处理问题的吗?怎么又要执行家规?
老夫人说了,既然你们不知好歹,竟敢拿合同的事做文章。
傀姨目光带着傲意,冷冷扫视众人:
要是不给你们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,你们都快要忘记家族权威了。
说完,她冷眼盯着柳妙烟,喝道:
柳妙烟,还不自缚双手跟我们回去?
身后两名妇人,当即拿出一米长的家棒,要是柳妙烟不作配合,她们就动手先打断其双腿拖回去。
说起来,她们执行了这么多次家规,还沒有尝试殴打公司总裁的滋味呢?
一想到这个漂亮绝艳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哀求,她们就感到有点说不出的兴奋。
柳妙烟冷凝着脸,颦眉道:
傀姨,别做得太过分。
合约出问题,是对方不信任新上任的总裁,与我何干?
真要追究责任,排队也轮不到我吧,不如先去责问柳嘉欣。
她这些年忍让得太多了,但最终还是被人过河拆桥,这次她不想再沉默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