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妙烟平静看着沈轩,感受着对方那无形之中的呵护,她心中甜蜜之余,思绪也有些复杂。
半年前,沈轩还是个一无所有,被柳家上下嫌弃的窝囊废,药不离口,打骂不还嘴。
这样一个令人倍感绝望的夫君,沒想到短短几个月就完成华丽蜕变,成为医武双全,敢作敢为的男人。
当然,除了有些不解外,她也倍感欣慰。
这才是一个真正顶天立地的男儿,也是她想要终生守候的伴侣。
沈轩摇头一笑:
你这样岂不是很孤寂无聊?
没有呀,现在天天不用熬夜加班,还有空暇逛街,活得比以前畅快多了。
柳妙烟移开视线,勉强一笑:
真要玩腻了,到时我就去康乐堂陪你,免得被姓楚的芶了魂去。
沈轩微微一笑:
你真要说得出做得到,那我天天陪你又如何
柳妙烟轻哼一声,嗔怒:
你真以为我做不到?
说着,她气恼伸手去捏沈轩的腰间软肉。
沈轩握住她的小手,笑道:
你现在的确变了不少,起码不再板冷着脸,也多了一丝女人味,但还不至于这么不要脸
柳妙烟沒有再讨论这个话题,反而缩了缩身子抱臂而坐,显得有点萧索。
还冷么?
沈轩怔了一下:
还是哪里不舒服?
柳妙烟白了他一眼:
冷,浑身遍体都冷
嗖!
她话音未完,便感觉身体一轻,随后落入一个温暖怀抱之中。
那种被安全感包围的感觉,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,似乎一切烦恼与担忧在这一瞬间消失无踪。
沈轩看着怀中女人,微微一笑:
还冷不冷?
柳妙烟将脑袋枕在沈轩肩膀,轻声道:
我和楚萱相比,抱谁舒服一点?
沈轩摇头一笑,沒有回答这种问题,低头对着那片红艳吻了下去。
王仈蛋,敢向我泼污水,老娘跟你拼了
却在这时,两人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愤怒咆哮。
只见浑身湿透的曹兰芳,双目通红的抄着扫把,怒气冲冲杀来。
沈轩摇摇头,无奈的直起身子。
柳妙烟脸色带着几分羞意,抬眼看向湿头土脸的母亲,轻轻推开了沈轩:
你刚才泼了我妈一脸?
沈轩笑了笑,倒也不否认:
她脑子犯病了,不但呵斥你父亲,还踢打吴姨,我让她冷静冷静。
柳妙烟嗔了他一眼:
这天寒地冻,你就不担心她受寒生病?
沈轩不以为意:
沒关系,我是中医师,即使病入膏方都有机会救回来。
王仈蛋!
曹兰芳气急攻心冲来,见女儿身上还披着一件男人衣服,更加大怒:
泼老娘一身污水,还轻薄我女儿,你当三年合约是开玩笑的?
她抄起扫把,愤愤砸向沈轩:
老娘打死你——
咔嚓!
沈轩伸手抓着扫把杆,随即用力一攥,咔喀一声直接将其攥断成两截。
这份霸道气势,吓得曹兰芳清醒了不少,忍不住倒退几步,随即愤怒骂道:
沈轩,我知道你现在有本事了,但老娘偏偏看不上你,你有能耐就打死我!
她见战力不匹配,干脆耍起了无赖:
动手啊,否则有我在的一天,你们别想指望在一起!
沈轩皱了皱眉:
看来你是还不够冷静了?
怎么,还想泼我?
曹兰芳怒极而笑:
妙烟,你看看这王仈蛋,不但暴力打人,还当着面威胁你娘。
这种不懂尊卑的浑蛋,你还要倒贴跟着他?
她见柳妙烟沒好气的看过来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:
女儿啊,你就这样眼白白看着他欺负我?你能不能说句公道话啊。
曹兰芳一哭二闹三上吊,气愤看着柳妙烟:
那好,你为了外人连母亲都不要,那我死给你看!
妈,你能不能别胡闹了。
柳妙烟黛眉一皱:
我们家现在都变成什么样了,你还要蛮横纠缠,是不是打算破罐子破摔?
曹兰芳见女儿一副严肃模样,她眼皮微微一跳,收敛几分脾气:
哪能啊,我只是想让这浑蛋赔偿我们,,补偿你而已。
她一直念念不忘,非要将损失从沈轩身上补回来。
柳妙烟脸色一沉:
妈,你再这样无理取闹,那我就搬出去住,以后别联系了。
沈轩得知自己出了问题,苐一时间前来关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