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他今晚不是来磕头谢罪的,而是公开跟贾家打擂台的。
这种人渣,必须搞死
听着众人愤愤不平的指责,贾德冲心中得意更甚,几乎要大笑出声。
跟劳资作对?看劳资玩不死你!
沈轩一言不发,挥手阻止潘鹏开口,只是面无表情看着,显得从容自然。
然而不知道为什么,贾德冲将一幕看在眼里,心中莫名升起了一丝寒意。
见沈轩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,徐佳丽怒极上前,指着他大吼:
好啊,原来你就是沈轩!
中午时将我儿子打成重伤不说,现在竟然还敢在这里打人?
你真以为我贾家沒人了?或者觉得赤练使者的名头不够响亮,任你肆意妄为不成?
来人,给我将这王仈蛋擒下!
满腔怒火的徐佳丽,不顾所在场合,直接发号施令。
几名贾家族人也恨意滔滔,跟着吼道:
速速擒下,胆敢反抗,就地格杀勿论!
贾家发源于昆城,与郑卓浩有紧密合作关系,郑卓浩就这样死得不明不白,他们的生意也跟着一落千丈。
加上今天子侄连番被打,对沈轩自然恨之入骨。
而且,这次是沈轩出手在先,就算将其就地打杀,也不用担心惹怒赤练使者。
喏!
听到徐佳丽等人吩咐,十几名家族侍从抽出武器,杀气腾腾扑向沈轩。
且慢——
潘鹏见状,只得咬牙挡在面前,喊道:
贾夫人,事实并非如此,你儿子的伤真的是他自己打的。
他怒目切齿的看着贾德冲,喝道:
贾德冲,还不肯坦白吗?你是不是非要闹大?
潘家小儿,这是我贾家与沈轩的事,你宜城武协最好别插手!
徐佳丽脸色一沉,呵斥道:
否则,就别怪我们不讲道上规矩了。
别误会,我沒想过要插手,只是道明事实而已。
潘鹏大急,指着贾德冲面部指痕:
不信的话自己对比看看,这指纹是不是他自己的?
贾德冲闻言,脸色微微一变。
一些懂得指纹学的人下意识看去,又看了一眼沈轩那修长手指,再对比贾德冲那肥大指骨,真相一目了然。
沈轩不置可否,这么明显的破绽迟早都会被拆穿,他只是懒得废话,沒想到这么快就被潘鹏识破。
这小子的临场反应不错,倒是可以适当培养一下。
潘鹏见众人露出疑惑之色,心中舒了口气,喝道:
贾德冲,你还有什么话可说?
啪!
却在这时,徐佳丽突然箭步上前,一巴掌打在潘鹏脸上。
随着清脆声响起,潘鹏脸上顿时多了一道巴掌印,嘴角渗出血迹,身形止不住的倒退几步。
这突如其来的攻击,让所有人都愣了愣。
只不过,这也侧面印证了这两母子心中有鬼,只是众人沒有挑明而已。
什么乱七八糟的?还想推卸责任?
徐佳丽沉声一喝:
沈轩打我儿子,场中十几个人亲眼看见,这还有假不成?
潘鹏,你最好别多管闲事,否则潘元忠都保不了你!
她目光凌厉盯着沈轩:
小子,当众打人者就是你,难道还想抵赖?
抵赖?
沈轩摇了摇头,意味深长一笑:
无需如此,也沒这个必要。
本人但凡出手,下场绝不会是这样。
众人听得迷迷糊糊,沒明白他的意思。
轰!
沈轩足下轻轻一点,整个人突然纵身而起。
徐佳丽等人这才反应过来,脸色纷纷大变。
几个贾家侍卫下意识想要阻拦,但速度完全跟不上。
贾德冲冷哼一声,怒喝道:
故弄玄虚罢了,快抓住他,他要借故逃跑
然而话音未完,他便僵在原地。
因为不知什么时候,沈轩已经出现在面前,一柄属于贾家侍卫的配剑,抵在他的咽喉上!
太快了,迅如雷电,众人根本反应不过来。
贾德冲浑身发冷,艰难道:
你,,有话好好说——
徐佳丽看得睚眦欲裂,吼道:
小子,你想干什么?
要是我儿子少了一根毫毛,我杀你峑家
噗呲!
一声刺响,贾德冲的咽喉直接被割断。
血雨如泉喷涌,染红半个身子。
贾德冲瞪大双眼,身子剧痛抽畜,难以置信:
你——
他怎么都无法相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