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轩微微摇头,失望之色更浓:
忍了这么久,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把握呢?
堂堂一位准地级武者,不敢近战厮杀不说,还将这种连胚胎法器都算不上的东西当作宝贝,这眼力和见识真给血刹门蒙羞。
也罢,既然你们都想染指法器,那本人就让你们见识一下!
说话间,他右手突然握着一枚铁迹斑斑的黝黑令牌。
随后,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下,举起令牌对着虚空一招:
乙木天雷,敕!
骤然间,乌云冲天,风急怒吼,似有无穷能量汇聚。
下一刻,虚空生电,白色雷霆乍现!
他内力涌入令牌,操纵着漫天炽白雷电,犹如天神临尘!
天地间,瞬息充斥着一股莫大的威压。
这枚令牌虽然外形丑陋,甚至是残缺之物,但内中材料十分不凡,乃是世间罕有的乙木雷晶。
最让沈轩感到意外的是,里面竟然还雕刻着御雷法阵。
这等手笔,起码是先天宗师才能够做到!
哪怕是教他武学的大都督,都沒这份本事。
也多得他的见识与修为不俗,体内残存的内力虽然不多,但足够精纯,足以将法阵激活。
这几道乙木天雷至刚至纯,天克各种妖孽、邪魅、污秽、恶煞等。
如今用来收拾邪魅魍魉,那真是大材小用了。
噼里啪啦!
在雷霆掷下的瞬间,血雾就像遭遇到天敌一般,发出一声声惊惶凄厉的尖叫,比扑来时还要迅猛一半的速度往四面逃窜。
然而天雷的威力,又岂是轻易躲闪的?
沈轩内力源源不绝灌进令牌,操纵漫天白炽,猛地扬手掷出!
轰隆!
白芒如雨,遮蔽日光,连环闪电嗖嗖坠落,犹如潮鸣电掣,咔喀不绝轰在血雾上。
那片血雾就像冰雪遭到烈阳暴晒,完全沒有半点抵抗之力,瞬间化为秽水滴落。
然而,天雷威势不减分毫,仍旧噼啪汹涌不停。
刘长老手中的‘骨灰盅’就像电线杆一样,闪电猛地窜至。
啊——
刘长老如遭狙击,被电得皮焦外嫩,狼狈跌倒在地。
那骨灰盅吸引了大半攻击,更是当场咔喀炸裂开来,化作无数粉屑四散。
天雷依旧不息,伴随着汹涌炸响,全场如被激光横扫而过。
整片岸边的植皮、泥石、丛木等,全被电击得焦黑一片,可谓遍地狼藉。
茅山《五雷咒法》!?
刘长老头不顾自身狼狈,难以置信的惊呼出声。
他看到沈轩再次举起令牌,瞬间吓得亡魂大冒,哪里还有一丝准地级武者的风范?
他惊惶大叫,连滚带爬求饶:
天师手下留情!老朽有眼不识泰山,冲撞了茅山天师,还请饶恕一命!
咔嚓!
沈轩面无表情,手中掌控的雷霆粗如拳头,仿似雷蛇一般在虚空跳跃。
晚了,你多行不义,恶事做尽,该杀!
他目光森冷如铁,手中令牌毫不留情的一掷。
那几道雷蛇仿似生出了灵性一样,哪怕刘长老为人十分警惕,闻言已经率先暴退。
但人类的速度,怎么可能快得过闪电!
滋滋
就像活物滚入油锅一般,刘长老骤然僵在原地,浑身遍体焦赤,内外都在冒着黑烟。
他目前最多贯通十二正经以及奇经八脉的大半,内力还未流遍全身,又怎么可能扛得住数十万伏特的雷电,自然当场毙命!
这一刻,全场死寂无声。
众人看着恰如雷神降临的沈轩,心中震撼简直就是翻江倒海一样。
在他们心目中,刘长老能一招灭杀初入玄级的武者,本领绝对高不可攀!
刚才双方都动用法器的前提下,他招来的邪魅居然不堪一击?
而反观沈轩,竟然挥手招来虚空雷电,并一击将其毙命,那是何等夸张的实力才能做到?
沈轩手握令牌,冷冷俯视着邱达庆道:
为虎作伥者,也不用留在世上了!
邱达庆又惊又俱,浑身都在打颤,哪里还有之前颐指气使的倨傲,直接瘫软跪下:
沈,,沈天师饶命!
之前是我不对,但所作所为都是受刘长老的指使,我无心得罪您的啊!
沈轩目光冰冷,沒有丝毫情感波动,缓缓举起了令牌。
邱达庆感受到对方的澎湃杀意,差点惊恐得屁滚尿流,嘶声尖叫道:
沈轩,你不能杀我,否则中南省邱家绝不会放过你的——
敕!
沈轩不为所动,手中令牌一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