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妙烟清醒过来,羞极道。
再看窗外,不知什么时候清晨阳光洒落,原来天已大亮。
太巧了!怎么办?
二人面面相觑,再无丝毫暧昧气氛。
沈轩眉头微皱,自然清楚这位丈母娘对自己的讨厌。
两年来各种使袢子,让二人婚姻有名无实,一心要将女儿嫁入豪门。
要是让她得知昨晚的事,只怕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。
此刻,曹兰芳等得有点不耐烦,不由蹬蹬上楼:
妙烟,你怎么回事,都快七点了还不起床,不用上班吗?
啊,怎么办?
柳妙烟郁闷得方寸大乱,见沈轩仍旧无动于衷,不由推了推他:
老妈子要进来了,快点躲起来啊!
沈轩摊摊手,有些无所谓:
进来就进来,有什么紧要。
他不想再过这种糊涂生活,准备摊牌了。
不行,躲到旁边的柜子里去!
柳妙烟脸皮发烫,指了指旁边的衣柜。
沈轩见她脸皮薄,只得无奈的站起。
却听砰砰几声敲门声,似要准备开门进来。
下床已经来不及了,沈轩不想让柳妙烟为难,只好重新钻进被窝。
柳妙烟感受着自己裑体被人抱紧,顿时傻眼了。
沈轩刚平躺在柳妙烟身边,曹兰芳便推门走了进来,嘴里唠叨道:
妙烟,你怎么搞的?我才两天不回来,你就将房屋弄得乱糟糟的!
哎呀,你看看自己睡的地方,衣服到处乱丢,还不赶紧起床,赖着干什么?
说着,就要帮忙收拾。
啊,,不用麻烦了,等会我自己收拾就好,妈你还是先去给我做早餐吧!
柳妙烟大吓一跳,别无他法,唯有假装打个哈欠转移视线。
毕竟地上还有沈轩的衣服,要是被看到那就糟了。
怎么,你还未睡醒吗?
曹兰芳狐疑看着女儿:
昨晚不会真的发生了什么事吧?
沒,,沒什么,只是加班太晚而已。
柳妙烟美眸一乱,撒了个谎道。
曹兰芳又打量女儿一眼,忽然道:
你睡衣是不是有问题?
啊?
柳妙烟这才发觉自己的睡衣已经滑落香肩,这个浑蛋真是可恶!
那个,,睡衣的质量是有点问题,经常会这样。
柳妙烟知道自己的笑容,肯定很尴尬。
这谎言太拙劣了。
被窝里,沈轩不由挠了挠她的胳膊。
柳妙烟伸手一捂嘴巴,差点笑场,另一只手伸进去狠狠掐了一把。
沈轩不知什么感觉,一直闷声不响。
看着女儿这奇怪反应,曹兰芳更加疑惑了:
不会吧,这套睡衣才买多久,怎么会变成这样?
忍不住就要上前查看。
啊,沒事沒事!
柳妙烟有些慌乱,下意识摆手:
我要起来了,妈你先下去吧。
曹兰芳虽然有些奇怪,却也不好再耽搁,便摇摇头:
那就快点起来,不然要迟到了。
她刚走出门,又气又恼的柳妙烟,一把揭开被子,‘杀气腾腾’一瞪沈轩:
还不快点走?!
那行,你今天最好休息一下,我先回去了。
沈轩摇摇头,明白再呆下去沒有意义,便干脆趁着曹兰芳进了厨房,悄然离开。
卧室中,柳妙烟自沈轩离开后也沒下床,只觉浑身有些软绵绵,连挪移一下都懒得动。
楼下曹兰芳正在忙着早餐,根本不清楚自己女儿昨晚经历了何等的旖旎风情。
悠悠叹息一声,柳妙烟想起脸颊的伤,最终还是掀开被子坐了起来。
她在镜子前打量一眼,还好痕迹消散了,不然刚才肯定被老妈子发现。
她睫毛微颤,眸光落在自己那玲珑有致的躯体上,傲然高挺微微起伏,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,修长秀腿圆润精致,全身沐浴在金黄色的阳光下,让俏绝容貌更添一层迷人色彩。
鼻尖细细一闻,似乎体表上还残留着男人淡淡的汗味,脑中情不自禁的想起昨晚梦幻一幕,俏脸不自然的红了起来。
要是老妈子不回来的话,真不知会是怎样一份光景。
一想到娇涩处,她面颊更是如火烧般通红。
自己当时并沒有太过拒绝,难道真的已经接纳了他?!
哼,这个浑蛋!
与此同时,沈轩打车回到药馆后,便陷入忙碌当中。
而距离宜街二十多里外的龙湖山庄,一栋哥特式风格的别墅里。
十数名衣装华贵的男女,正坐在大厅上闲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