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多久,打着哈欠的赖正雄也凑到跟前:
发生了什么事?
沈轩淡然一笑:
只是一点小意外,沒什么。
轩哥,刚才那些人是什么来头?太自以为是了吧?
齐绍东递了罐冰红茶给沈轩,诧异道:
宜城世家女我也见过不少,但这么拽的还真沒有。
南洋谢家的人。
沈轩知道有些人已经猜到,因此也不隐瞒,将事件说了一遍:
原以为她是上门跪求呢,沒想到直接来摆谱了。
他微微摇头,在导诊台坐下,开始为第一个病人诊治。
南洋谢家?
赖正雄顿时了然,嘿嘿一笑:
南洋大亨和中海豪族都是这种德行,一向不将小地方的人放在眼内,态度自然好不了哪去。
齐绍东点头附和:
谢必泰我也接触过一次,为人眼高于顶,虽然表面和和气气,但事实上从骨子里就看不起龙国同胞。
人家出自南洋四大家,不说后台关系,单单手里便握着几十亿,黑白灰三道都将他当成财神爷款待,能不牛笔吗?
潘正杰一边抓药,一边摇头:
而且,如今谢必泰正当壮年,正要大展拳脚,早就打通了中海那边的关系。
各路人马都会死保他,轻易得罪不起的。
齐绍东面带犹豫,劝道:
沈先生,要是矛盾不大,我觉得还是缓和一下关系为好。
他不是担忧沈轩和自己等人遭到谢必泰打压,而是在商言商的角度思考,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得多。
缓和个球啊。
赖正雄冷哼一声:
轩哥前天登门给他看病,那豿b不接受不说,反倒将轩哥驱赶出来。
现在见情况有变,随便派个手下来请,连点尊重都不给,轩哥不要脸的啊?
对,像这种自以为是的货色,不让他饱受痛苦折磨,还真当自己是根葱了。
潘正杰跟着帮腔:
他也不打听打听,轩哥是他随便能吆喝的么,有钱很了不起啊?
潘鹏早就将沈轩当成了偶像,连连点头:
信不信轩哥勾勾手指头,他们就得跪下叫爹。
比起处事稳重,身居高位的齐绍东,潘鹏等人还有点意气用事,不管对方什么身份先怼回去再说。
行了,这件事我心中有数,你们做好份内事吧。
沈轩打断他们没完没了的争论,开始投入诊治之中。
只是他心中隐隐有些忧虑,谢家奈何不了自己,会不会将柳妙烟牵连进去。
虽然这种事一向祸不及家人,但谁也不敢保证卑劣的事发生,迟些还是派个人去暗中庇护吧。
与此同时,蓬莱别墅三号,奢华大厅里。
陈燕眼带忐忑,将刚才发生一幕添油加醋的复述一遍。
谢妍婷放下工作汇报,目光冷冷看着她,一言不发。
陈燕浑身一震,感到愈发不安,辩解道:
小姐,那王仈蛋太狂妄了,我好声好气请他来治病,还预付了一百万诊金。
但他不仅不领情,还黑口黑脸怒斥我们。
说要么你和老爷亲自上门嗑跪,要么选好坟场等安葬。
我气愤不过回骂几句,他就恼羞成怒,不但出手驱赶,还让数十人围攻我们
砰!
谢妍婷一巴掌拍在茶几上,阴沉着脸怒道:
王仈蛋,一个赤脚医师也敢如此嚣张?
真当自己是天王老子,连我谢家都不放在眼内?
真要惹怒了我,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他死无葬身!
谢妍婷胸脯起伏不定,心中怒意激涌。
身为南洋大名鼎鼎富商之女,从小到大绝对沒人敢违抗她的意愿。
随便一句话吩咐下去,便有无数青年才俊争破头皮为她效力。
但她沒想到,在这小小的破地方,竟然有人一而再再而三忤逆她。
而且,对方还是一个一文不值的死穷鬼。
给药监司和执法司打电话,让他们派人去将药馆封掉。
谢妍婷声音中带着几分寒意,怒极道:
接着以伤人赔偿医药费为名,直接将他抓过来!
她偏不信自己堂堂谢家贵女,连一个乡巴佬都制服不了。
慢着!
就在这时,一道略带虚弱的声音从楼上传来,随后就见谢必泰被人扶着而来。
经过佩斯特团队一番救援,头痛昏厥症状已经得到控制。
除了面色有些苍白外,看起来并无其他问题了。
见谢必泰下楼,陈燕连忙退到一旁,免得引起谢必泰不畅快。
爸,佩斯特说你要好好静养,怎么又起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