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轩看了他一眼,摇头婉拒道:
你身上的伤还沒有痊愈,暂时不适合动武,先养伤吧。
令狐充面色冷漠,抿着嘴唇,虽然沒有说话,但意志十分坚决。
沈轩见他铁了心要跟着,明白再劝就是浪费时间,便不再坚持,让其上了车。
三十分钟后,车子停在宜城与昆城交界的国道旁。
前方是一处独立存在的娱乐城,周围停放着二三十辆豪车。
廖广民一身西装笔挺,正等在路边。
看到令狐充跟着沈轩下车,他愣了愣,随即毕恭毕敬上前道:
轩哥。
他对沈轩是发自内心的感激,毕竟之前餐厅那次误会沈轩不但沒有追究,反而介绍他进入星海集团核心层。
楚萱在哪?
沈轩开门见山问道:
情况严不严重?
楚总裁今晚带队进入龙虎擂台。
廖广民也不再隐瞒:
比斗未结束,楚总裁目前还算安全。
沈轩皱眉问道:
现在形势如何?
廖广民面带苦笑:
不容乐观。
沈轩面无表情:
说说看。
廖广民不再隐瞒,将自己所知的说了出来:
郑卓浩被灭,潘会长被逼前往中海受查,短期无法回来。
元老院更是严令宜城武协不得插手外事,受此禁令,副会长和三大馆主都无法出手。
这拳赛还未开始,我们的战力就被废了大半。
沈轩眸光闪过一丝冷意:
这是明显偏袒邬敖了。
潘元忠作为宜城的武力代表,上头一条禁令下来,就被逼得自断手脚。
说起来,此事他多少有点责任,虽然事出有因,但郑卓浩被自己打伤是事实,因此更不能置身事外。
的确是偏袒邬敖一方,但眼下别人势大,没办法。
廖广民微微摇头:
潘会长被限制在中海,元老院那位长老又强势,三大馆主也沒法反抗,我们只能花费大代价聘请几位武者加盟。
这些武者战力还算不错,有两个还是外劲大成,按理说这次比斗起码有五成把握。
但谁都沒想到,邬敖竟然将血刹门的得意门生‘鬣豹’请来了。
他一身所学尽得关中老人真传,还是流窜于西南三省的杀榜高手,修为早就达到外劲大圆满,随时都有可能迈入內劲层次。
廖广民语气充满无奈:
我们请来的武者差了一线,根本不可能是他对手。
这一战要是输了,能不能阻止邬敖归来暂且另说,依照鬣豹那种凶残杀性,一旦大开杀戒,现场根本沒人能拦住。
到时候,楚萱等人性命堪忧。
你们各家藏有底牌吧?
沈轩眉头微皱:
都这个时候了,还有必要继续蛰伏?
他知道,不管是楚天迈、赖伏波,还是廖老爷子等人,都暗自养着一两个供奉。
这些供奉平时不会出手,只会暗中守候在身边,或直接作为镇守暗棋来用。
此刻都被人欺负上门,居然还按兵不动,这是准备干什么?
早就死伤大半了。
廖广民再次苦笑一声:
我们得知邬敖请鬣豹出山,为了以防万一,各家都派出一名供奉前往截杀鬣豹,
但消息遭到泄露,邬敖他们将计就计,直接将六名供奉全部伏杀。
廖广民有些伤感:
这次算是弄巧成拙,搬起石头砸脚了。
沈轩微微皱眉:
如此看来,一个血刹门弟子就够你们受了?
他不惧邬敖和鬣豹,就怕那位关中老人插手,甚至引得血刹门全面介入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而且,邬敖虽然被驱逐过一次,但这家伙明显不简单。
人还未现身,就设了个局导致宜城一方伤筋动骨。
之前关于鬣豹助战的事,说不定还是邬敖暗中泄露的,为的就是吸引各家供奉前往,然后一网打尽。
是啊,刚才比斗已经开始了,我们一方赢面很低。
廖广民情绪低落,黯然道:
聘请来的几位武者,根本不够鬣豹一合之敌,一拳一脚秒杀。
这样下去,只怕十战九败。
当然,要是出动楚天迈的贴身保镖‘鬼手’,还是有几分胜算。
但这样一来,楚家就要陷入舆论旋涡了。
毕竟鬼手之前是杀人犯,根本见不得光。
沈轩扫了一眼周围环境,淡淡道:
拳赛场在哪,带我去吧。
廖广民一怔,面带踌躇:
轩哥,楚总裁交代过,不能将你卷进来,这是我们宜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