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国豪想了想,开口道:
尽管他们恨不得将郑卓浩煎皮拆骨,但由于时间关系和自身武艺的原因,动机并不明显。
毕竟昨晚事发时,他们都沒有离开自家地盘,更沒有能力掐着郑卓浩被废时就下死手。
潘国豪脸色变得凝重,看着沈轩:
所以,我觉得郑卓浩死得十分蹊跷,背后必然另有隐情。
沈轩淡然一笑:
如此说来,我倒变成最大嫌疑人了。
早上得知消息后,他便隐隐猜到有人在推波助澜,因此并不意外。
现在看来,连杀人犯都栽嫁到他头上来了。
秦兴达沉重点头:
蒋俊良和赵栋几人,一口咬定是你杀的郑卓浩。
其他人也赞同这个说法,认为你这是为了斩草除根一劳永逸。
昆城武协已经炸开了锅,不少弟子叫嚣着要来报仇,若不是我们封锁了交通要道,只怕两地武协已经爆发冲突了。
除此之外,今早我接到不少通告,一些政商高层都要求将你抓捕归案,以防止事态扩散。
虽然事件暂时被我们平息下来,但沈老弟你最近还是暂避风头的好,没必要掺合太多。
至于真正的杀人凶手,我们会尽快挖他出来,给你一个交代的。
潘国豪也点头相劝,如今时态明显升级了,他们武协也有点被动。
让秦督长费心了。
沈轩淡淡一笑:
这件事我有分寸,不会扩大时态的。
秦兴达点点头,也不好再多说什么,话锋一转道:
这凶手故意杀人栽赃,你觉得他的意图是什么?
从我们目前掌握的信息来看,不像是感情引起的,也不像是仇杀。
郑会长被废的消息也不可能这么快传开,来者明显是个高手,不会是某些组织所为吧?
沈轩眯了眯眼,若有所思道:
我倒是觉得,从郑卓浩在宜城现身的一刻起,他的生死已经注定了。
怎么说?
秦兴达眼眉一挑,对这个说法产生了几分兴趣。
沈轩淡淡道:
很明显,对方这是打算借郑卓浩的死,将宜城这潭水彻底搅浑啊。
这凶手应该早就隐藏在暗处,昨晚终于窥准机会,这才悍然出手。
而且,他还清楚我和潘会长的关系,一旦我背了这个黑锅,昆城武协分会肯定会强势介入。
而潘会长绝不会坐视不理,这样一来就很容易引发两大协会的争端。
宜城武协又与四大世家五大豪门休戚与共,这场冲突一旦发生,你们也脱不了身。
如此一来,宜城就彻底乱了。
说到这,沈轩眼中闪过一丝冷峻,沉声道:
对方如此布局,目的不仅仅是郑卓浩的生死,也不在乎我是否入局,更不在于两大协会的争斗。
他们想做的,就是彻底打乱宜城部署,以求彻底洗牌入场。
更深一点想,可能与邬敖那场‘擂台拳赛’有关,你们最好关注一下。
秦兴达与潘国豪对视一眼,都能看到对方脸色的惊异。
他们怎么都沒想到,沈轩居然看得如此透彻,直剖核心疑点。
怪不得原定五天后开启的‘擂台拳赛’,突然要推迟了,原来里面的水这么深。
沈轩突然抬起头,看向潘国豪道:
潘馆主,忠哥还在不在宜城?
潘国豪眼中带着几分诧异,摇头道:
赤练使者从十万大山归来,带回一些奇珍之物,二叔昨晚就被邀请去中海了。
如此看来,我倒是给忠哥添了不少麻烦。
沈轩微微一叹,虽然潘元忠是被邀请去的,但明眼人都看得出,潘元忠这一去,必然是为了处理郑卓浩之死的乱子,不然没必要走得如此匆忙。
三人边走边谈,没多久便回到楼下大厅。
轰——
就在这时,一阵阵汽车轰鸣声从门口传来。
片刻后,三辆黑色悍马缓缓停在一旁。
车门打开,九名身穿练功服的青年男女钻出,一个个气度不凡,压迫感十足。
秦兴达看到这几个人,微微惊了惊,沒想到这些人居然来得如此迅捷。
潘国豪面色刷的冰冷下来,显然认出了这几个人的身份。
这群劲衣青年男女,领头的是一名干练女子。
她目光冷峻,脸颊狭长,肌肤微带古铜色,姿态傲然,明显来者不善。
她拿起相片扫了一眼,随即视线死死锁定沈轩:
你就是沈轩?
秦兴达和潘国豪处事经验丰富,瞬间便留意到她的目光蕴藏杀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