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达旺连忙点头,恭敬得犹如孙子一样。
这一刻,全场寂然无声,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。
众人根本无法接受这一幕。
蒋俊良与赵栋也看傻了眼,久久无法回过神来。
至于你外甥,犯到我头上也就算了,还纵火行凶,打伤我亲朋戚友。
沈轩沒有理会蒋俊良等人,仍旧冷漠道:
这件事沒法善了,你最好给我一个交代。
纵火行凶?
曹达旺心中一颤,昨晚赵栋找他借几个人手,说是要教训一个不长眼的小医师。
当时他在荟所完嫩摸沒有多想,直接指派了几个手下。
哪知道这个王仈蛋胆子这么肥,去烧了这个煞星的药馆。
真是十足蠢货,尼吗坑爹啊!
赵栋,给劳资滚过来。
曹达旺阴沉着脸,对着赵栋大吼:
立刻跪下来,向沈先生磕头道歉!
众人闻言,呆滞之余,纷纷倒吸一口冷气。
曹达旺是赵栋叫来打压沈轩的,但现在反倒是赵栋被逼下跪道歉,这简直是碉堡了。
他们怎么都想不明白,区区一个开小药馆的穷百姓,有何能耐压服曹达旺这样的大人物。
赵栋脸色一变,急声道:
表舅,你让我向这王仈蛋道歉?
嘭——
曹达旺阴沉着脸,赖得废话,直接一脚踹在赵栋的肚皮上,将其踢倒在地。
你太吗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连沈先生的药馆都敢纵火焚烧?
说着不解气,他又狠很踹了几脚,直踹得赵栋嘴角都流出鲜血为止。
赵栋又急又怒,捂着伤处吼道:
表舅,你发什么神经?
我是让你来教训沈轩这个王仈蛋的,不是来打我的。
他心中愤怒无比,也窝囊不已,不明白表舅为何这么畏惧沈轩。
哪怕对方有点背景,也不必这么低眉顺眼讨好吧?
还逼迫自己磕头道歉,这是不是有病?
何况,就算在宜城有人能威胁到曹达旺,但未必能威胁得了他赵栋。
毕竟他身后是中海赵家,更有蒋俊良撑腰,何惧一条鱼塘的小泥鳅。
蒋俊良等人也搞不懂,却也明白今天丢脸丢尽了。
潘正杰则看得差点拍手称快,大呼过瘾。
自己是上不得台面,现在连心高气傲的中海阔少也不过如此。
他对沈轩愈发崇拜了,打定主意以后就跟这位总教头混了。
玛德,还敢嘴硬?
曹达旺怒火上涌,又是一巴掌打出:
跪下,磕头道歉!
赵栋身形一个踉跄,捂着脸吼道:
够了!
你愿意像丧家犬般跪舔这个废物,不代表我愿意。
区区一个开药馆的小医师,有什么能耐让我下跪求饶?
你不要脸,我赵家还是要脸的!
何况我身后还有蒋少,踩死他就像踩扁蚂蚁一样,我用得着下跪?
他怎么都想不明白,以往比谁都嚣张跋扈的表舅,怎么会怂成这样。
简直丢尽曹家脸面。
蒋俊良也有些鄙夷的看着曹达旺,什么宜城豪门大哥,居然胆小如鼠成这样,连街头混混都不如。
赵栋趾高气扬指着沈轩,怒吼道:
小子,我不知道表舅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上,但想让我屈服,门都沒有!
蒋俊良也傲然道:
不错,就凭我们这层身份,从来就沒有跪地道歉的理。
周围一众公子哥儿听罢,全都崇拜无比的看着蒋俊良二人。
这才是真正豪门贵少应有的范儿,作风霸道,绝不屈服。
而一旁的曹达旺,却差点被气疯了。
刚才他之所以果断出手教训赵栋,就算想借此减轻沈轩的怒火,以求网开一面。
但赵栋这个人头猪脑,居然不知死活的再次挑衅,白白浪费了他一番苦心。
这是要沦落成曹鹏和曹芸的节奏啊,下场可想而知。
曹达旺气得胸膛起伏,撒手骂道:
真是不长眼的蠢货,老子不管了,等死吧。
赵栋也豁出去,怒吼道:
我是让你来出头的,不是让你来丢脸的。
既然没这个本事,那就回去吧,我的事不用你管!
他愈想愈气,指着沈轩咬牙切齿道:
小子,给劳资等着,你的好曰子快到头了。
蒋三少的外公,昆城武协会长已经赶来途中,你有本事就在他面前嚣张试试!
昆城武协会长,要来了?
赵栋话音一落,场中众人脸色都齐齐一变,眼带震惊之色。
他们沒想到这样一件普通事件,居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