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名女伴失声尖叫,满眼惶恐。
连赵栋与潘正杰都惊在原地,全都沒想到沈轩竟然敢这样虐揍蒋俊良。
蒋家保镖与一众同伴也怔了怔,似是苐一次碰上这么不讲理的惊悚情形,一时呆了呆。
快救蒋少!
愣了片刻,赵栋回过神来,不由惊怒大吼。
当即,十数名保镖抡起收缩棍和椅子,又惊又怒冲向沈轩。
砰,砰!
潘鹏一脚横扫,将率先冲上来的两名保镖踢飞出去,冷冷道:
想死的,尽管放马过来。
赵栋等人猛地一滞,停下脚步。
虽然潘鹏的伤势还未完全恢复,但毕竟是武馆的天之骄子,加上身后还有一批手下支援。
而他们身边的保镖,大多都沒有经过系统习武,冲上去就是送菜。
嘭!
这时,沈轩抓着蒋俊良的脑袋已经连砸十几下,随后像丢垃圾般丢出去,冷冷道:
仗着自己有些身份,就以为沒人敢动你了?
区区一条爬虫,也想将自己当成邬敖?
蒋俊良狼狈倒地,吐出一口血水,惊怒交加道:
小子,你给我等着,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!
啪——
沈轩一脚踩在蒋俊良脸上,神色冷漠:
不服?那我给你一个机会报仇。
半小时内,尽管找齐人马,让我看看你有什么能耐做过江龙。
说完,脚下用力一踹,蒋俊良当场翻滚七八米远。
面对霸气侧漏的沈轩,赵栋与一众打手全都噤若寒蝉,半句话都不敢多说。
沈轩刚才这番行为,对他们冲击实在太大了。
眼睁睁看着沈轩与潘正杰等人走出包厅,却沒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。
蒋俊良捂着流血不止的脑袋,撕心裂肺吼道:
打电话,叫人,将所有人马全部叫来!
赵栋,通知你表舅曹达旺包围会所,我要砍死他!
蒋俊良在中海虽称不上顶级大少,但放在宜城这里绝对是一方恶霸。
欺男霸女这么多年,他何曾吃过这么大的亏。
这次被人踩着脸侮辱,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。
赵栋等人不敢怠慢,迅速call齐人马。
会所外面,沈轩一边慢条斯理吃着熟食,一边漫不经心等待。
轩哥,要不我再叫点人过来?
潘正杰摩拳擦掌,兴奋道:
虽然这是我们地盘,但蒋俊良作为过江龙,也经营不少人脉,最好一棍打死啊。
刚才看到沈轩大发神威,他自然不想错过大好机会。
毕竟有沈轩顶在前面,出了事都未必追究到头上。
何况,这次要是真的将蒋俊良狠狠踩下去,那他的名声必定暴涨不少。
说不定还能压赖正雄一头,那说什么都值了。
潘鹏踹了他一脚,不爽道:
你小子就别再添乱了,今天的事一个处理不好,可是要捅破天的。
潘正杰蛮不在乎:
能出什么乱子?你没看蒋俊良像死豿一样,能掀起风浪才怪。
人头猪脑,滚一边去。
潘鹏狠狠将潘正杰推到一旁,看着沈轩道:
轩哥,要不要给会长打个电话?
蒋家虽然在宜城沒什么根基,但他外公是邻近昆城的武协会长,只怕会有大乱啊。
沈轩将蒋俊良暴揍一顿,还放言让其点齐人马一决到底,潘鹏担心事情一发不可收拾。
武协总会最忌各市分协爆发内讧,一旦出现不可调和矛盾,必定会強势处罚,甚至会引得內劲武师出面干涉。
现在要是让潘元忠出面调和,那这场危机就能化解到最底。
没这个必要。
沈轩神色漠然:
对付一条爬虫还要叫人,那不如直接自裁算了。
潘正杰嘿嘿一笑,夸赞道:
轩哥出马,自然沒问题。
潘鹏闻言,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尽管他与沈轩见面次数不多,但也清楚沈轩的脾性,一旦做出决定就不可能更改。
嗡——
二十分钟不到,会所门外汹汹驶来二三十辆车子,发动机咆哮,气焰嚣张。
各种名车豪车争相涌现,没多久就将停车位塞满。
数十名公子大少,带着一群手下钻出车门。
他们要么跟蒋俊良、赵栋有生意来往,要么是各家族私底下有关系。
因此接到求援电话后,苐一时间便带人杀了过来。
似乎见惯了这种场面,他们手中各个拿着的武器不尽相同,或甩棍、或剑棒、或西瓜刀等等,不一而足。
蒋俊良身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