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轩淡淡点头,现在是多事之秋,近期还有三方擂台赛要上演,他不想掺和太多,暂时也懒得去跟蒋俊良计较。
何况,他接下来要去一趟赖伏波家里,为赖老夫人的康复作收尾治疗。
既然潘正杰做代表出面,他乐得如此。
潘正杰兴奋无比:
轩哥放心,我尽快处理好的!
另一边,气不过的曹兰芳,不但将柳妙倩大骂一通,连沈轩都恨上了:
这个王仈蛋!滚出柳家还不得安宁,竟然将祸水引到老娘头上,怎么不被砍死。
你姐也不知发了什么疯,宁愿搬出去也不肯离婚,现在整个家都被拆了,满意啦.....
毁墙、泼粪水、飞车威胁、套麻袋袭击.....
各种下三滥的手段都遇到了,曹珍芳还被打断腿住进医院,自己有家不能回。
曹兰芳怒如狮子,一想起今天全家人的遭遇,却是愈想愈气愤。
不行,决不能就这样算了!
曹兰芳咬牙切齿咒骂一番,却是直接打电话报謷,然后咬咬牙,冒险往家里返回。
呜!
她刚在家门外下车,不远处突然射来几盏远光灯,十分刺眼。
曹兰芳心中咯噔,按理自己报謷了这么久,巡捕司的人应该上门了,怎么沒看到巡捕执勤?
仔细一看,发现射来的灯光,也不是预料之中的警车灯,吓得她打了个冷颤。
曹兰芳隐隐意识到不妙,但还来不及重新上车。
翁——
接着,几辆悍马横冲直撞而来,将她前后左右的路都堵死了。
车门哐当打开,钻出七八名年轻男女。
跟在身后的,是一群凶神恶煞的纹身大汉。
而走在前面的,则是面色阴沉的邓玮琪。
见这些人来势汹汹,曹兰芳自知出了问题,硬着头皮道:
你们是谁,堵着我家干什么?
邓玮琪脸色冰冷,沒有说话,只是冷冷一挥。
刷!
身后那些纹身大汉,立刻杀气腾腾散开,一脚踹开大门进去找人。
沒多久,却一无所获而回。
曹兰芳想要打电话再次报謷,却被邓玮琪一把拍掉,不由气急败坏:
混蛋!你们在干什么?知不知道乱闯私宅是犯法的?
你是这家主人,曹兰芳?
邓玮琪冷冷盯着曹兰芳:
识趣的就拾起电话,让沈轩回来一趟。
曹兰芳看了一眼那些纹身大汉,身子一颤道:
你们找那王仈蛋干什么?
这事你无需知道。
邓玮琪冷冰冰道:
你现在要做的,就是立刻叫他回来。
你凭什么指使我?
曹兰芳有些气不过,毫不客气道:
想要找他就去康乐堂,我沒他电话。
她除了反感邓玮琪颐指气使的态度外,更不想与那白眼狼再有交集。
邓玮琪面色沉了下来,道:
我要是在康乐堂找得到人,用得着来这儿?最后说一遍,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。
你们找不找得到,关我屁事?
曹兰芳也豁出脸去,沉喝:
我已经提前报謷,不想进局子的,就立刻给我滚蛋
啪——
她话音未完,一脸不耐烦的邓玮琪,当场甩了一巴掌过去。
曹兰芳惨哼一声,踉跄倒退,左脸红肿起来。
邓玮琪居高临下,轻蔑道:
报謷?你算什么东西,报謷有用吗?
一个不知死活的蠢妇,看来你还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。
话音落下,她身后两名大汉就围了上来。
你们想干什么?
曹兰芳脸色大变,想要挣扎逃离,却被二人一脚踹翻在地,随后一左一右按着她肩膀和脑袋趴下,就像对待犯人一样。
曹兰芳涨红着脸,怎么都挣脱不得,不由怒吼道:
当街打人,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?
邓玮琪身边一名千金小姐上前,指着曹兰芳喝道:
死三仈,跪下说话。
曹兰芳硬着脖子:
我呸,做梦!
啪!
这位千金小姐乃是蒋俊良的姘头之一,闻言大怒,赏了曹兰芳一个耳光:
跪不跪?
曹兰芳脾气上来了,恨恨对着她吐了一口血水。
找死!
千金小姐面色森冷,猛地扯着曹兰芳头发,重重往地下一撞。
曹兰芳额头一痛,头晕目眩,失去了反抗力量。
邓玮琪居高临下看着她,冷冷道:
你脾气不是很犟的吗?怎么一下就瘫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