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国豪脸色一沉,站起来一脚将他踹飞,怒喝道:
混账东西,你叫谁废物?
沈先生身份何等尊贵,是你能够冒犯的?
要是平时间,哪怕潘正杰做错了事,他看在堂兄份上最多叱喝两句,根本不会动手。
但历经两天折磨,他四处求医无门,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前来求医。
如今连面子都不要了,又岂容潘正杰捣乱?
潘正杰被踹翻在地,心中屈憋无比,却一句话都不敢多说,甚至不敢怨恨潘国豪,只能将仇恨转嫁到沈轩头上。
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,在潘元忠眼里,两个儿子加起来都抵不上潘国豪这个馆主重要。
沈先生,很抱歉,前天不该冒犯您,我向您郑重道歉。
潘国豪让人送上一张支票,对着沈轩恭敬低头:
这是两百万赔礼,还请您大人大量,帮我一次吧。
要是有得选,他真不想沦为残废。
沈轩面无表情看着他:
我打伤你这么多弟子,你一点怨恨都沒有?
潘国豪面带苦涩:
还能怨恨什么,只能怪他们作恶多端,落得今日下场纯属咎由自取。
说起来,我还得感谢您将他们打醒,免得一个个目中无人。
沈轩眯了眯眼,又道:
我废了你侄儿的气海,让他无法修炼,莫非你都能无动于衷?
潘国豪面带苦笑:
倘若说一点怨恨都沒有,只怕说出来您也不信,但也仅此而已,谈不上恨。
毕竟我这侄儿一向自大惯了,性格蛮横,虽说你废了他气海有点可惜,但从大局上看未必是坏事。
以他这得罪人的势头,迟早有一天都会撞在铁板上,到时只怕连命都保不住。
潘正杰在旁听着,脸色却愈发难看,有种夺路而逃的冲动。
这小子居然沒说谎,真的将潘鹏废掉了?
对方刚刚要是大打出手,只怕自己这些人根本不够塞牙缝。
最让他们震惊的是,沈轩将远扬武馆打伤打残,潘国豪不但沒有报复,反而上门跪地道歉?
堂堂一个馆主,姿态摆得如此低下,这简直超乎他们的想象。
不少人悄悄退后几步,与潘正杰拉开距离,不准备再蹚这趟浑水。
这尼玛是神仙打架啊,踩进去多多都不够死。
沈轩目光淡漠,不置可否道:
你今天受了如此大屈辱,也不心生怨念?
潘国豪长叹一声:
沈先生,之前的事都是我们咎由自取,希望你不计前嫌,就此揭过如何。
前晚回去后,看着一地伤员,他不是沒有想过报复。
但针灸效果过后,他的身体又陷入瘫痪状态,当真是有心无力。
加上这种病症只有沈轩能治,他想恨都恨不起来。
看来你还不算蠢到家。
沈轩淡淡说道:
帮你也不是不可以,但有件事需要你先处理掉。
潘国豪脸色一凛,当即应诺道:
还请沈先生直言。
沈轩看向潘正杰等人,笑了笑:
也不是什么紧要事,就是有些人要砸店,还想打断我们四肢。
为了不影响救治,只能麻烦你的人动动手了。
他做事不喜欢拖拖拉拉,有仇自然是当场回报的好。
潘正杰闻言,脸色霎时大变,色厉内茬道:
小子,你敢如此欺我?
那两名女伴再也维持不住镇定,惊惶远离潘正杰,担心殃及池鱼。
动手!
潘国豪面无表情,直接厉声下令。
飕——
跟着他来的那帮徒子徒孙,直接朝着潘正杰等人凶悍扑去。
一时间,自相残杀上演,场中惨叫不断,咔嚓骨折声不绝于耳。
接着,潘正杰等人就像死豿般被丢出门外。
沈轩淡然自若的坐在导诊台,甚至还有闲情逸致泡了杯茶,从容观赏战斗。
康乐堂外面,坐在豪车中的邓玮琪,透过车窗看着眼前一幕,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这怎么可能!?
区区一个上门废物,竟然也有这么大的能耐了?
连武协会长儿子,都拿不下他?
邓玮琪心潮起伏不定,实在无法相信这种事实。
片刻后,已经昏死过去的潘正杰等人,就被潘国豪派车送去救治。
沈轩也不耽搁,当即拿出银针对潘国豪进行治疗。
一套《八伏通脉》针法施展完毕,潘国豪体内大多数寒煞都被祛除,整个人都感觉轻松不少。
他那双浮肿瘫痪的双臂,此刻也能使上力了。
只不过,他体内筋脉的淤积还沒有完全疏通,还需要再进行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