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要看看,究竟是谁这么猖獗,竟然连洪兴赖家都敢算计。
没错,这次事件背后,十有仈九是在算计洪兴大当家!
但那背后策划者,估计怎么都沒想到赖正雄买来的这副赔礼,是要送给自己的。
在他们心目中,赖正雄花费这么大代价买的东西,理应是带回家作贺礼才对。
嗡——
三辆路虎横冲直撞而至,猛地停在万宝店门外。
车门被粗暴推开,从中钻出十数名凶神恶煞的彪型大汉。
他们手中握着铁棍锤子,气势汹汹闯入里面。
周围众人大惊失色,纷纷惊惶退避。
住手!你,,你们干什么?
几名店员惊惶失色,一边壮着胆上前阻止,一边派人通知店主邓雨绮。
赖正雄双目狰狞,手中棍棒恶狠狠一挥,砰的一声砸烂面前玻璃柜:
邓雨绮,给劳资滚出来!
沈轩脸色淡然,抬眼打量着周围情况。
和上次相比,店里明显新进了不少‘古玩宝物’,连过道都几乎摆满了。
哎呀,赖少,你这是怎么啦?
正当沈轩打量着周围古玩时,后院处传来一声娇笑。
随后,一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款款走了出来。
正是之前见过一面的万宝店店主,邓雨绮。
见赖正雄怒气冲冲打砸着柜台,她不以为然一笑,风情万种道:
赖少,不知小妹哪里得罪了你,让你这么大火气啊?
说话间,她无视一众凶恶打手,面带娇嗔的来到面前。
哪里得罪我?
赖正雄冷冷盯着邓雨绮,咬牙切齿道:
你做了什么,难道还需要我提醒?
邓雨绮一副委屈摸样,泫然欲泣道:
赖少,你以往到来哪一次不是小妹亲自招待,自问沒有做过对不起你的地方吧。
你要是真觉得小妹做错了,那能否给点指示,不然小妹真不知道哪里错了。
言真语切,毫无破绽,不去当演员真是屈才了。
要是不知情的人,看到她这副委屈姿态,只怕都要自我检讨,怀疑是不是自己做错了。
呵呵——
赖正雄冷笑一声,要不是今天亲眼看到《松鹤图》的诡异,他还真有可能被对方蒙骗过去。
也幸好这次被沈轩破了局,否则一旦将这种邪物带回家,只怕峑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如此恶劣事件,要说邓雨绮完全不知道,那根本不可能。
对方作为万宝店主,本身就靠一双慧眼吃饭,《松鹤图》内藏玄机或许能骗过普通人,但绝不可能骗得到她。
如此情况下,她还力荐让自己买下此物,这要是没鬼那就怪了。
臭弎八,别说劳资不给情面,你自己承认我还可以饶你一命,否则
赖正雄手中铁棍一砸,眼带残忍:
不但你这间店保不住,就连你峑家都不得好死。
邓雨绮意识到赖正雄动了真怒,心中升起一丝凝重,但仍然一脸无辜道:
赖少,你让我承认什么,我怎么听不明白呀。
她自恃后台足够硬,根本不惧区区宜城地头蛇。
不明白?
赖正雄脸色阴沉,一把夺过身后保镖手中物,将里面东西一股脑倒了出来。
霎时间,整个万宝店弥漫起一丝丝恶臭气味。
看着地上那堆杂物,四周围观者面色微微一变。
邓雨绮心中咯噔一声,目光闪烁了一下,猛地化作杀意,一闪而逝。
你太吗看清楚,还敢说不明白?
赖正雄神色冰冷,指着地上杂物:
劳资每年在你这里消费,沒有一千万也有八百万,结果早上花费昂贵价钱,你就给我这么一个玩意?
这《松鹤图》不仅是假货,画轴里面还暗藏五毒降头,你太吗是不是想害死我峑家!?
他双目通红,言语中带着无尽杀意,快要控制不住怒火。
说起来,他堂堂洪兴少主,在宜城呼风唤雨多年,从来沒有人敢算计到头上。
这邓雨绮表面人畜无害,沒想到如此奸诈,而且一出手就如此歹毒。
周遭围观者闻言,全都哗然不已,震惊看着邓雨绮。
这小女子看起来娇滴滴,沒想到如此胆大妄为,还暗藏邪物害人,简直不知死活。
邓雨绮眼皮直跳,勉强挤出几分笑容:
赖少,小妹打开门做生意,最讲究的就是信誉,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
溅货,还敢抵赖?
赖正雄怒火中烧,直接撕破脸皮:
人证物证俱在,真当劳资是死的,一句话,你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