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让她们争相巴结的吴经理,转瞬就变成了丧家之犬。
真是时也,命也。
撵走吴江后,徐清莲也让一众高管散去,随后又将沈轩、赖正雄请入会客厅。
沈先生,昨晚要不是吴江那王仈蛋,我也不会胡乱发难。
二人还未坐下,赖正雄便杀气腾腾道:
要是您觉得今天处置不当,只需开到口,我立马帮您除掉他。
沈轩嗑了口茶水,淡淡道:
事情已经过去,就沒必再计较了。
不过你最好谨记教训,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仗势欺人。
他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压。
赖正雄浑身打了个寒颤,连忙赔笑道:
沈先生请放心,我保证以后不再欺男霸女。
说话间,他对着身后两名保镖挥挥手道:
还愣着干什么,赶紧将我的赔礼物品送上。
很快,一个尺许长的画卷筒摆在案台上。
画筒一拔,一副山水画卷呈现在面前。
一眼看去,画卷上一株古松傲霜斗雪,在群山中卓然不群,松枝上还立着一只苍天白鹤,似在对天长鸣。
看盖印和落笔,印着沈铨、《松鹤图》两行字。
赖正雄一脸得色的向沈轩介绍道:
沈先生,这副《松鹤图》乃是明代南苹派沈铨的大作,是我花费大代价从奇珍店买来的。
据说此画被道士用**力开过光,有延年镇宅之效,希望您喜欢。
沈轩眯眼打量一番,眉头微皱道:
这东西你花了多少钱?
赖正雄搓了搓手,嘿嘿一笑:
沈先生,您别看它表面不起眼,但因为是明代真迹,加上还被法力灌注,沒有六百万拿不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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