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轩主动帮忙救人,清洗掉血鹜针的后遗症,避免发生重大伤亡。
临走前,赖伏波忽然取出一枚伏虎形状的符令送给他,说是聊作感谢。
这枚符令长约三寸,浑身如玉,坚硬似铁,正面雕刻着手持青龙偃月刀的关二爷,反面则是铁划银钩两个大字‘洪兴’。
这枚类似虎符的符令,权限不低,持此符令不但可以征用洪兴的产业与资源,就连八大堂都可以适当调动。
今晚这一战,沈轩不仅救下赖伏波,还赢得了一众洪兴头目的认可。
加上这段时间的接触,陈浩南多次在赖伏波面前提及沈轩,这次提升双方的关系便是理所当然了。
从东坡食肆回到柳家后,沈轩原本还算平稳的心绪,忽然泛起了一丝波澜。
此刻虽然已经接近凌晨,但二楼的灯仍旧亮着。
柳妙烟脸色复杂的看着沈轩,眸光微冷道:
怎么,赖伏波和楚萱都沒留你过夜么?
沈轩停下脚步,微微皱眉:
你这是生的哪门子气?
哼!你还好意思问出口?
柳妙烟依旧绷着俏脸:
今晚让人堵着食肆看我们出丑,当众持械恐吓大姨,还让曹鹏蒙受屈辱。
你这么堂而皇之让外人欺压自家,不应该给个解释?
其实她心中明白,今晚的事虽然复杂多变,但跟沈轩沒有太大关联。
她只是看不惯临走时,看见楚萱亲热挽着沈轩的画面,在宣泄自己的不满情绪而已。
她也想不通,明明二人只是纸面婚姻,也考虑过三年解婚,为何自己还要这么在乎这种事。
难道是放不下?还是出于负面心理?
辱人者,人恒辱之,这沒什么好解释的。
沈轩猜测她回来后,应该受了曹兰芳的气,因此不予反驳,只是平静道:
今晚太夜了,先去休息吧,有什么事明天再说。
除了不想与柳妙烟纠缠外,其实他明天还有事做。
刚才散席时,楚萱软磨硬泡让他陪去一趟珍宝街,沈轩推搪不过,只能答应下来。
怎么?是不是嫌我烦着你了?
柳妙烟咬紧嘴唇,声音清冷:
那行,这件事我不追究,但之前的事呢,也不给个说法?
沈轩微微一怔:
之前的事?要什么说法?
柳妙烟勉强让自己平静下来,淡淡问道:
廖学彬为何要讨好你,赖伏波为何大费周章的请你吃饭,这总得有个说法吧?
想起今晚发生的事,让她总有一种如雾似幻的感觉,很不真实。
而且她也想不通,沈轩只不过是得楚萱看重而已,还不至于让赖伏波折身攀交,甚至包下整个东坡食肆宴请吧?
这些我之前多少说过吧,还有什么好解释的?
沈轩看着面前俏丽女子,挑眉道:
而且就算我再说一次,你也不肯相信,何必呢。
柳妙烟俏脸一沉:
你说!
虽然她心中隐隐有了答案,但仍旧想要听沈轩说出口。
见柳妙烟死脑筋一条,沈轩叹了口气,索性全抛出来:
你既然想听,那我就给你说说。
我之所以入赘,那是迫不得已,至于原因你们暂时不要知的好,免得受拖累。
除此之外,我本身精通中医,武学源自流派,玄门秘法也偶有涉猎。
自从上次蒙受不白之冤后,我便决定改变一下生活方式,结果你看到了。
先是破了嫁祸圈套、然后无意中救了楚家老爷子、解决了廖学彬夫人的疑难杂症、救下药监司司长秦楚歌.....
昨天老妈子出事后,我便想办法救回赖老夫人,让赖伏波放下芥蒂。
沈轩沉静看着柳妙烟,淡淡道:
所以,陈浩南送出三百万合约,秦楚歌不惜送我一辆奔驰,范志强送来一套龙湖山庄,赖伏波今晚大设宴席.....
这些权贵之所以折身攀交,除了欠我救命之情外,便是看中我的本事。
这便是全部事实,你满意了吗?
听着沈轩一件件事说出,柳妙烟俏脸却愈发难看:
沈轩,我是让你坦白一切,而不是让你在这胡说八道!
她气得直接站起,美眸喷火道:
我和你生活两年了,你有什么本事难道我不清楚吗?
你是会点家传中医沒错,力量也比以前大了不少,但这算什么精通?还说什么武学自成流派,要点脸好吗!
你之所以能结交这么多权贵,还不是多得楚家千金在背后帮忙?
他们不过是看在四大世家楚家份上,给楚家千金的面子而已。
要是有一天楚家千金玩腻了将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