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清冷声音似远及近,飘飘忽忽传了过来:
虽然他极力压制自身气息,但单凭刚才那份速度与爆发力,应该很强大。
楚天迈瞥了一眼那影子,挑眉问道:
与你相比呢?
那影子沉默片刻,摇头道:
不清楚!
楚天迈一愣,追问道:
这是为何?
他出手速度太快了,我看不出他的具体实力,但绝不比外劲大成差。
那影子斟酌片刻,道:
而且他攻击很克制,不知是不是受过伤,倘若刚刚还不是他的全盛状态,那我大概率挡不住。
能得你如此评价,看来此子当真不错。
楚天迈若有所思,改口道:
对了,他刚刚对我的身体情况似有怀疑,估计家里有些问题。
而且邬敖不可能打沒把握的仗,大概率买通了与我起居生活息息相关的近侍。
你回去后,彻查一遍,一概不留!
那影子微微躬身,惭惭消失无踪。
离开会所后,沈轩给留在停车场的张永福打了个电话,让他来接自己。
虽然刚才经历了一番激烈厮杀,但他身上仍旧干净如初,连一丝血迹都沒有溅上。
三分后,张永福开着雅阁过来,正当他准备停车,让沈轩上来时。
突然间,从半路冲过来一人,拦在车前。
张永福见状,有些无奈道:
轩哥,你进会所以后,这家伙便尾随过来,说什么也要见你一面。
我不答应,结果这王八蛋徘徊不走,非要跟来。
我实在沒办法,只能由着他了,你来处理吧。
噗通!
马德冲咬咬牙,直接跪在沈轩面前。
冲少,你这是何意?
沈轩见状,不由皱了皱眉。
他与马家父子的恩怨不少,虽然后来马文豪反了水,但双方的恨怨并未消除。
只不过,马德冲倒也干脆,直接辞了益生健职务,让沈轩一时找不到由头报复。
但按理来说,马德冲并不是那么容易服软的人。
沈轩,我知道我以前不是东西,你对我马家也沒有什么好感,所以就不废话了。
马德冲鼻青面肿,身上伤势仍未处理,哀求道:
我这次来,只想求您一件事。
求我?
沈轩面带疑惑,有些意外。
是的,我只能求你。
马德冲重重点头,咬牙切齿道:
倘若你能帮我干掉邓绮丽和曹达丰这两溅人,我的三百万存款全部送你!
马德冲虽然不清楚为何短时间内,沈轩会发生如此大的变化,
但他明白,想要报仇雪恨,自己认识的人之中,只有沈轩能做到。
三百万请我杀人?
沈轩哑然一笑:
冲少,你是不是被打傻了,区区几百万就想让我公然犯法?
马德冲愣了一下,不解道:
当初邓绮丽两女想要将妙烟介绍给其他男人,难道你一点都不恨她们?
沈轩不置与否,淡淡道:
此事早已过去,何况她们也得到报应,何来恨怨一说。
马德冲闻言,满脸痛苦,似乎受到了很大打击。
良久过后,才愤怒*:
沈轩,我无法做到你这么豁达,
我恨邓绮丽这个溅人,也恨曹达丰那个畜牲,恨到想要亲手杀了他们!
马德冲双眼血红,自从他父亲出事后,尽管诸事不顺,但从未受过如此侮辱,
这次被曹达丰骑到头上拉屎,就连刚泡到手的女友都被抢走,这让一向自尊心強烈的他如何忍受得了。
有句话叫求人不如求己,冷静下来总会想到办法。
沈轩不为所动,淡淡道:
就算一时没办法,但人总有疏于防范的时候。
这——
马德冲惨然一笑,摇头道:
我也想伺机报复,但等不了了,
上次辞职后,我身体便检查出败血症,随时都会病变,沒多少曰子了。
傍晚吃饭时,沈轩第一眼便察觉到马德冲身体有些异常,
只是这些人的死活他不太关心,所以不予理会,如此看来果真染了恶疾。
想了想,他取出几根银针,封住马德冲紫宫、玉堂、膻中等穴,将其病情暂时压制下来。
半个月内,你的情况不会病变,想要根治还是报复,你自己决定。
沈轩拍了拍马德冲肩膀,也不多言,坐上张永福的车离开。
马德冲感受一下身体情况,随即攥了攥拳,眼中凶光闪烁。
昨天由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