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曹达丰便眼带玩味,领着一群小弟往那边走去。
马德冲以为对方还不放过自己,惊吓得连连倒退,爬离原地。
尽管他心中无比耻辱,但自知硬撼不过,只能咬牙吞下苦楚。
沈轩也察觉到曹达丰的冷意,却仍旧自顾自吃着。
啪!
曹达丰冷笑一声,忽然抄起一只啤酒瓶,扬手便砸了过去。
沈轩身体一仰,未卜先知的躲过一击。
只是酒瓶砸在窗台上,嘭的一声炸裂开来,玻璃渣与啤酒四溅,一桌食物被弄脏了。
你——
沈轩摆摆手,阻止愤羞成怒的张永福,拿起纸巾擦擦嘴角,平静看着来人。
曹达丰大摇大摆来到面前,肆意张扬道:
之前就是你横插一脚,导致绮丽、雅萍她们失业的?
听着如此亲密无间的称呼,马德冲心中屈辱更甚,用力攥了攥拳头。
沈轩面无表情,淡淡道:
怎么,你想替她们出头?
曹达丰眼带轻蔑:
小子,你很狂啊,上一个跟本少这样说话的人,已经沉尸江底,看来你想试一试了?
沈轩脸色冷了下来:
你真要找死?
他这话一出,跟着曹达丰来的几人,顿时勃然大怒:
小子,你太吗是什么东西,活腻了?
知道跟你说话的人是谁吗?曹氏集团少董,曹家二少曹达丰!
简直不知死活,先打残——
曹达丰挥挥手制止众人,眼带戏谑:
小子,今晚本少心情不错,给你一个活命机会,
即刻跪下来,从这里钻过去,然后向绮丽和雅萍道歉,只要她们原谅你,那此事可以罢休。
不然,我保证你明天就得躺在医院icu病床上!
说话间,他将腿架在凳子上,阴测测看着沈轩。
邓绮丽和吕雅萍也一脸讥讽的看着沈轩,心中开始盘算着一会怎么处理此人,出一出之前的恶气。
沈轩脸色冷下来,送了他一个字:
滚!
看来你是给脸不要脸了。
曹达丰脸色难看之极,对着身后挥挥手:
给我打,打断四肢为止!
谁敢动手试试!
然而他话音未完,便听到一声怒气十足的冷喝声传来。
就在这时,门口走来一群龙行虎步的黑衣大汉,推开厅门走了进来。
此刻的陈浩南,已经换了一身行头,虽然还有点狼狈,但整个人的精气神已经完全不一样,隐隐带着几分亢奋。
很明显,他找人商量的事已经谈妥了。
沈轩是我洪兴的贵宾,今天谁敢动他一根毫毛,我立刻灭他全家!
陈浩南森冷的声音,传遍整个中餐厅,毫不含糊地表明自己立场。
放在今天之前,面对五大豪门的人,他最多帮忙斡旋,绝不会正面硬抗。
但这次,他摆明要死撑沈轩,似乎下定决心与其打好关系。
马德冲心中又惊又异,沒想到洪兴的大人物,与沈轩的关系也非同一般。
看来自己之前还是小瞧这个上门女婿了。
我就说凭这小子,居然敢在本少面前摆架子,难道吃了雄心豹子胆不成?
曹达丰虽然意外陈浩南的出现,但并未畏惧,嘿然冷笑:
原来是有陈二当家给他撑腰啊!
只是陈二当家可得想清楚了,为一个上门女婿得罪我曹达丰,划算么?
曹达丰身后是五大豪门曹家,在宜城虽然挤不上一流,底蕴不及四大世家,
但与三大协会、八大商会相比,却明显強上一筹。
更何况,他可是曹家三房嫡子,身份地位比二房曹鹏还高得多,话事权也胜出良多。
最关键的是,曹家最近又找了个大靠山,手眼通天的那种,所以他根本不惧陈浩南这个洪兴二当家。
陈浩南不为所动,目光森冷:
难道我的话,还说得不够明白?
沈轩是我洪兴贵客,与他为敌就是与我陈浩南为敌!
今晚就算我将你捅死在这里,你曹家也不敢吱声,反而有的是人帮我收拾残局,你信不信?
随着他话音落下,身后一众黑衣大汉轰的一下散开,虎视眈眈的围着曹达丰。
曹达丰并未畏惧,嗤然摇头:
陈浩南啊陈浩南,看来大当家让你执掌洪兴,还真是最大败笔,连情况都沒搞懂就敢下场?
闭嘴!
陈浩南脸色一沉:
大当家如何处事,轮得到你一个外人多嘴?
罢了罢了,今晚就当给你陈二一个面子,这件事就此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