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妙烟一愣,奇怪看着这位突然而至的男人。
您好柳小姐,我是齐绍东的朋友,昨天从他口中得知宜城出了位中医奇人。
陈董虽然贵为一家公司董事长,但并未持才而傲,礼貌笑道:
但本人并未见过沈大师,听说益生健柳总是沈大师的妻子,不知您能否帮介绍一下?
此言一出,场中霎时死寂下来。
郭秀芬与齐德宇一脸难以置信,隐隐带着几分懵逼。
柳妙烟怔了一下,不由看向身边的沈轩。
陈董见状,连忙欣喜上前道:
莫非您就是沈大师?
我是沈轩。
真的是沈大师,太好了!
陈董浑身激动,上前握着沈轩的手道:
绍东说您的医术冠绝宜城,不知您今晚是否方便,给我父亲看看病况?
今晚估计没时间。
没关系没关系!大师您什么时候有空,到时给我打个电话就行。
陈董连连摆手,相当客气道:
这是鄙人的联系方式与五十万预约诊金,还请您务必收下。
沈轩沉吟一下,也不拒绝,淡然接过:
到时有空,我会电话联系你的。
之所以应下,一是见对方诚意拳拳。
二是考虑到‘不务正业’的情况,开个中医诊所似乎势在必行,起码让柳妙烟不那么难做。
如此既能堵住某些人的口,又能兼顾自身伤势,这客户生意想做就做,自由度高。
哈哈,那就这么说定了!
陈董激动不已,没想到这位奇人如此好说话,心情舒畅道:
沈大师,今晚既然有缘遇上,不如来我们那边喝一杯如何?
我不太喜欢应酬,你们随意吧。
明白明白,那鄙人就不打扰你们了。
陈董相当识趣,正要转身离去,忽然看到凑上前来的齐德宇,不由诧异道:
德宇,难道你与沈先生是朋友?
这个,是,是朋友。
齐德宇额头见汗,讪讪一声。
抱歉,本人与他们不是很熟。
沈轩拉着柳妙烟重新坐下,淡淡道。
齐德宇与郭秀芬脸色霎时难看之极,就像当场被人打肿脸一样。
陈董久经风雨,又岂会看不明白其中的道道。
他脸色一沉,呵斥道:
齐德宇,既然沈大师不喜欢被人打扰,你像个苍蝇一样围在这干什么,还不赶紧滚!
是是,陈董,我立刻走!
齐德宇脸色一白,自然清楚惹怒顶头上司的后果,连连赔笑道。
这一刻,他心中懊恼无比,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。
要是知道陈董有事求着这个沈轩,他是打死都不敢来挑衅的。
现在倒好,不但事情没着落,还给领导留下坏印象,都怪郭秀芬这个臭弎八!
一会回去后,看劳资不干死这个溅人。
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,以后还是别来参加这种场合了,丢公司的脸。
陈董失望的摇摇头,转身离开。
齐德宇心中屈憋,却不敢反驳,只能不断低头认错。
郭秀芬脸色一黑,心中万分不是滋味。
刚刚他们还居高临下的对着沈轩二人颐指气使,转眼就被陈董贬得无地自容。
更离谱的是,在他们心目中原本可以随意踩捏的上门废物,竟然变成了陈董的座上宾,这让他们又惊又妒。
为了保住自己这份工作,齐德宇不得已只能挤出笑脸,对着沈轩与柳妙烟连连躬身道歉。
随即,他阴沉着脸一把扯过郭秀芬,灰溜溜离开。
柳妙烟沉默片刻,忽然有些担忧看着沈轩:
你真的要帮陈董父亲看病?
既然话都说出口了,总不能反悔吧?
但你根本没经过正规渠道学习医术,只会半吊子的土传偏方啊!
别担心,我既然答应下来,自然不会无的放矢。
沈轩淡然一笑道。
柳妙烟却仍旧有些不安,道:
真要没办法的话就推掉,最多丢点脸而已,要是医出毛病,我们根本承担不起
看到柳妙烟如此着紧,沈轩不由哑然一笑,正考虑要不要提前跟她说说开诊所的事。
这时,一名兔女郎打扮的女侍应,款款来到柳妙烟面前:
请问您是柳妙烟小姐吗?
有什么事?
柳妙烟只得压下心中忧虑,抬眼问道。
柳小姐,是这样的,主厅那边的主人,想请您过去一趟。
女侍者微笑道。
闻言,柳妙烟脸色微微一变。
好戏终于要开始了吗?
沈轩心中冷冽一笑,瞥了一眼正中那处悬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