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您能救我一命,哪怕什么条件都能接受!
这一刻,陈浩南彻底慌了神。
以前他也不相信这种神神怪怪的东西,但这两天发生的怪事,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。
不用说,如今他已经将沈轩当成了救世主,谁敢反驳他就跟谁急!
二当家,你身上这种症状,或许只是一些隐性疾病,我认识一位皮肤专家,应该能帮得上忙。
董巧芳对沈轩仍旧充满怀疑,再次劝说陈浩南:
而且,就算您真的想消灾解煞,也应该去找那些真正大师,而不是随便找个毛头小子胡来。
陈浩南脸色冰冷的看着她:
你要是再敢废话半句,信不信今晚就不用活着离开了。
董巧芳浑身打了个冷颤,终于有些胆怯。
她不敢再冒死得罪陈浩南,只能压下心中不快,将此仇记在沈轩身上。
而沈轩也懒得多说什么,直接让陈浩南趴下来,然后以指作笔,以血引为符,在其身上描箓起来。
随着驱煞符成型,陈浩南脖子与前胸处的斑印惭惭变淡,身上依稀还能看到一缕灰黑之气飘散开来。
多谢沈先生出手解救,大恩大德没齿难忘!
陈浩南见效果如此显着,心中稍稍舒了口气。
随着尸斑变淡,他感觉浑身也轻松不少,就像一块压在背上的巨石,被人搬开一样。
对于这种情况,沈轩并不以为意。
以前带队在深山密林执行任务时,他手下就碰上过不少类似症状,因此颇有经验。
他只是微微点头,淡然道:
以后要是再接触类似秽檀珠的东西,那你最好谨慎一点,不然想清除都难了。
陈浩南心有余悸的点头称是。
而董巧芳虽然也看到灰斑变淡,但她不认为这是沈轩口中的秽煞气,最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。
也不知走了什么豿屎运,真要有这种本事,那就不会当个窝囊女婿了。
尽管她只是低声嘟囔,但雅间几人并不耳聋,仍旧一字不漏听入耳中。
齐绍东心中气怒交加,没想到这个傻婆被仇恨冲昏了头,这个时候还如此不智。
而陈浩南早就看这疯女人不顺眼,正要叫人来拖她出去。
然而沈轩却摆摆手,似笑非笑看向齐绍东:
齐老板是吧,你肚暨处是不是经常隐隐作痛,起码已经持续二十多年,不知我说得对不对?
齐绍东有些错愕,不知对方为何有此一问,但也没有隐瞒:
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,加起来都不超过五个,不知沈先生你是从哪里听来的?
就连一旁的董巧芳,此刻也眼带惊异。
他们一家人,与沈轩未曾有过交流,对方是怎么知道的?
沈轩眼中带着几分耐人寻味,淡然道:
你眉眼乌黑,眼球浑黄,身上还散发出丝丝精芋味,这些便是阳关受损的表现,夜里经常出现尿频尿急多发。
时间一长,精关茓甚至出现淤塞,这便是你肚暨疼痛的根源。
齐绍东颇为惊讶,道:
沈先生不愧是有本事的人,您说的情况基本都对,尿频尿急已经是老毛病了,我儿子栽在您手里倒是不冤。
陈浩南心中对沈轩越发震惊,没想到他不但能文能武,还懂中医看病。
沈先生,照你这么说,他这问题很严重?
沈轩面色淡然:
这要看怎么理解了,按理说他精关淤塞,前列腺萎缩,不可能会有子嗣的。
而我很好奇的是,他这病已经二十多年,偏偏还能生一个好儿子。
你胡说八道!我丈夫绝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!
董巧芳脸色大变,扭头看着齐绍东:
绍东,我们走,别听这种神棍胡言乱语。
说着,她就要拉齐绍东离开。
你给我闭嘴!
齐绍东猛地将她推开,一脸震惊的看着沈轩:
你是说,这精关淤塞会导致我不可能有子嗣?
沈轩微微嗑了一口茶水,悠然道:
我只是随口一说,信不信由你。
陈浩南嘿嘿一笑:
沈先生能一眼看穿你的症状,你要是不信大可以去医院检查一下!
他身后几名手下,似乎也看到齐绍东头上戴着几顶绿帽,眼中全是怜悯。
齐绍东脸色难看无比,要是放在平时,有人这样说他绝对不会相信。
但沈轩既能消灾破煞,又能一口说破自己鲜为人知的毛病,这不可能作假。
而且,对方还得到陈浩南如此礼遇,这统统都表明沈轩是有真本事的人。
此刻对方还说得言之凿凿,他又岂能不产生疑心。
齐绍东没有说话,脸色阴沉的盯着董巧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