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轩见她面带犹豫,便隐隐明白事情有点棘手,提议道。
柳妙烟闻言,连忙摇头道:
昨天已经动了别人三百万,哪还能乱来?
更何况,你那番救治根本不值三百万,这迟早要填补回去的,哪能愈欠愈多!
倒是你,别人那张紫金卡是实名认证的,你最好赶紧还回去才是。
沈轩见她旧事重提,便哑然笑道:
行吧,既然不用就不用,迟些我找个时间还回去,但你公司的欠款怎么办?
今晚有个上流贵族聚会,会有不少企业家前往。
柳妙烟神色疲惫,有些无奈道:
到时我去给产品宣传一下,或许能聚拢一些资金。
这聚会只怕不简单吧,要不我陪你去?
柳妙烟愣了一下,婉拒道:
算了吧,虽然你病情有些好转,有了几分力气,但我这次是给产品宣发,不会引发冲突,你去了反而不好。
放心,我不会胡乱干涉的。
傍晚时分,一辆红色雅阁行驶在华城街道上。
柳妙烟沉默着开车,并未说话。
似乎对于沈轩跟着来的事,仍旧有点耿耿于怀。
沈轩看了她一眼,也不介意。
事关近千万的商谈,又怎么可能随便谈得来,要是没有点濳规则他是不信的。
叮铃!
正当他陷入沉思时,一条短信涌了进来。
他拿出手机一看,随即若有所思。
原来陈浩南昨天连环出事后,不但将檀珠卖掉,还将沈轩以血引刻划的镇煞符随身携带,但晦气事仍旧不止。
今天下午他准备出门时,居然一脚踩空,直接从三楼摔下一楼。
摔得那个鼻青面肿,因此陈浩南很想问问沈轩,这是什么情况。
沈轩原本不想再搭理洪兴这些人,但对方不知是不是从曹兰芳处得到了自己手机,还心急如焚的进行联系。
想到自己要是不给个交代,只怕会累及柳妙烟父母,便干脆发了个移动定位给陈浩南。
看你这样子,难道是楚小姐向你询问紫金卡的事?
见沈轩挑了挑眉,还给人发信息,柳妙烟忍不住问道:
要是她约你见面还卡,那你就利索点吧,没必要跟着我去韵轩会馆的。
不是她。
沈轩没想到柳妙烟仍旧对紫金卡念念不忘,不过一想到里面起码还有七百万,他也就释然,微微摇头道:
是洪兴二当家找我,他因身染尸煞,今天从三楼
见柳妙烟古怪望来,沈轩知道她是个无神主义者,说这个肯定不信,便改口道:
其实他在向我打听关于百美诊所的事,似乎想要加大力度合作。
柳妙烟闻言,依旧眼带古怪:
昨天还没有问你呢,你是怎么从洪兴要回债务的?
别和我说什么以德服人,这种鬼话骗三岁小孩都不信!
孤身一人上门讲道理,你真以为洪兴是开慈善堂的啊?
好吧,事实是昨天在半路恰好碰上陈浩南。
沈轩笑了笑,只得顺着她的话头道:
他当时正带着大队人马跟另一个组织对峙,尽管没有引发大规模冲突,但一些手下仍旧受了伤,我正好懂些皮外伤急救,一来二去便熟络了。
你也知道他们最讲究道义,心存感激之下,便很干脆的还债了。
当然,期间也让楚小姐打了个电话说和,陈浩南看在楚家份上,更是拿出了五百万保证合约。
柳妙烟不会相信他独闯龙潭的事,沈轩也不想让其担心,便编了个颇为合理的由头推搪过去。
怪不得对方这么客气,还让一位堂主登门道歉,原来是楚家介入了!
柳妙烟这才了然,难怪沈轩能要回债务,还多出一份两年保证金。
原来除了运数使然外,还有楚家在背地里帮忙!
我都说了,别老是麻烦别人。
柳妙烟没好气道:
虽然你救了她爷爷,但报酬已经领了,你这样三番四次麻烦别人,知不知很容易惹人生厌的?
沈轩不以为意一笑:
行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。
说话间,车辆驶近一座光彩夺目的金碧会馆。
妙烟,我们在这里,快过来!
柳妙烟刚停好车,就听到不远处有人欣喜叫喊。
沈轩循声看去,只见两名身材火辣,穿着很是暴露的妙俏女郎,正对着这边挥手。
沿途不少男士,看着这两名丝袜短裙的美女,目光都微微一亮。
毕竟她们那双修长白皙的秀腿,的确太耀眼了一点。
绮丽,雅萍,看来离开了大学校园,你们的穿着品味愈来愈偏向成熟美丽啦。
柳妙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