婿道歉?
天呐,难道崔庆东突然病发,真的是他所为?
你跟他们很熟?
沈轩没有理会外人的震惊,淡淡问道。
算不上熟,今天才见。
秦天祥自然不会隐瞒,随口说道。
我记得你已经退隐了吧,怎么今天又复出了?
曹鹏父亲曹达旺曾帮过我的诊所,这次只能来还人情了。
原来如此,那今天看在你的份上,这件事暂且作罢。
沈轩沉默片刻,这才淡漠道:
以后要是再犯,那就休怪我不讲情面了。
当然当然,要是以后再有此事,不用你出手,老夫第一个不放过他们
秦天祥也很不爽这些人,只是眼下碍于情面,只能将事情揽下来。
他见沈轩来到崔庆东身边,连忙从药箱中取出一盒银针,恭敬递了过去。
沈轩抽出三根银针,看准崔庆东的玉堂、膻中、风池三大穴位,以螺旋刺法扎下。
接着手指连动,分别拍击他的百会、气舍、天枢等部位。
片刻后,原本还在疯狂抽畜,口吐白沫的崔庆东,立刻止住了症状。
呕——
随后,只见他猛地张嘴一吐,喷出几小口茶点,又猛咳出一簇血丝,这才缓过气来,惨白脸色也惭惭恢复正常。
这,这么神奇?
曹鹏、柳耀、柳宸你眼望我眼,全部傻滞了。
柳妙烟掩住嘴巴,呆呆看着眼前一幕,心中也惊讶无比。
沈轩见崔庆东恢复了意识,这才收针退至一旁。
秦天祥却是见怪不怪,平静收起针盒,没有多问半句。
爸,您好点了吗?
崔涛见崔庆东睁开眼,便急切询问。
没有什么大碍了。
崔庆东勉力坐起,心中仍旧止不住惊怖,看向秦天祥:
秦老,刚刚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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